我带着温年余去了外省,就同以前一样的租一间房子。温年余找了一家广告公司当摄影师助理,活轻省些还有工资拿,我有了正式的工作,足够我们在这个安静祥和的城市带着热血生活下去。
关于未来,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去面对,不过这一刻我坚信,无论未来如何,有温年余在的时刻就是永远。
当生活逐渐稳定下来了之后,我更加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不只是为了我们二人的生活,更是为了我的梦想。我下班晚,温年余上班早,我能做的,也只是晚上回来后钻进他的怀里睡觉。
我凌晨归来,只是因为想在温年余的生日上送出款新相机,或许再添些钱,好让他去参加摄影比赛,另谋新出路……什么出路不好过为了生活委屈了自己的梦想?
他从后搂抱了我,肉贴肉地依偎在一处,身躯黏腻滚热,心底却浮出秘而不宣的幸福情绪,他说这是他从大陆漂泊到岛屿后,第一次感受到安定,仿佛越洋船只,跋涉数千公里,终见陆地。
直到我在床上摸到一根黑色的短直毛。
毛发短直柔软,是很明显的猫毛。房子是租来的,是上一户居住留下来的也未可知。
我小时候被猫抓伤过,对猫有很强的厌恶情绪,我借来了房东阿姨的吸尘器,把房间彻底地吸了一遍这才安心。
可是一连几日过去,我又一次在沙发上发现了猫毛,还是一小团。
以及家里的厕所甚至出现了猫的粪便。
我整日泡在工作里,对我而言家里只是睡觉的地方,房子还是我跟房东阿姨磨了好久的嘴皮子才谈下来的,所以对于卫生什么的,要是没有太过火我也不会太过计较。
但是当地上出现血迹的时候,事态在渐渐走向诡异。
我实在想不通血迹是如何出现的。
我去找了房东阿姨,想要让她给窗户安装一个防盗窗来防猫。可房东阿姨一口咬定附近没有猫,唯一的一窝狸花也被门卫大爷的女儿收养了,更别提什么黑猫了。
我拗不过房东阿姨,心里却又窝着火,一气之下抱着”大不了吃一个月泡面”的心态去附近的科技城买了一个摄像头,安在了客厅的角落。
地上的血迹也被我取了样,装在我装耳钉的小盒子里。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安装摄像头之后的几天没有再出现猫毛、血液之类的。
本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要宣告结束的时候,客厅再次出现了血液,伴随着破碎的花瓶。
我迅速调查了监控。可监控显示的结果却也让我大吃一惊。
猫竟然是从我房间出来的!
我上班时间几乎占据了整个白天,我甚至怀疑会不会我白天上班的时候,我的房间还住着其他租客!
租价便宜,所以两间卧室也是只有一间有窗户,当初租房子的时候考虑温年余的身体状况,我就选择了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我对房东阿姨并不是完全放心,所以我的房间几乎也是时常锁着的。
所以猫是从哪里来的呢?毕竟我没有在摄像头中看到有其他人出入。
说起温年余,也已经很久不见他了。
两个月前他告诉我他觉得自己身体好转,就跟领导商量换成了夜班,这样一来,我们几乎天天碰不着面,只有在我下班早的时候能交换一个吻。
我拿着血样去了附近的宠物医院,企图能得到一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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