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无法相信,我跟公孙砚下棋都能下赢,宁妃比公孙砚的棋艺还要高?
宁妃高兴地龇牙咧嘴,已经让人去扎大秋千了。
“咖妃妹妹,明天来御花园,我多叫上些人来观赏,那才有意思。”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气得葵水都来了,整个人神色萎靡,茶饭不思。公孙砚为了让我有力气跟他斗嘴,不惜亲手喂我喝了一碗红糖桂花小圆子。
临睡时,他主动把床铺让给了我。
我说:“你果然真心喜欢睡地铺。”
他把我鬓边的发拨到耳后,俯身,突然凑近我的脸。
我急忙闭上眼睛,五官皱在一起,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完全没意识到表情管理很失败。
良久,却什么都没等来,只看到他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墨色中衣露出玉白的颈,喉结微动,分外惑人。
“爱妃主动亲朕一下好不好?”他语气暧昧。
我很想,但我要矜持。
“亲一下,朕明天晋你为贵妃。”他继续抛出诱惑。
“真的?”我两眼放光。
“君无戏言。”
我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嘴唇轻轻一碰就挪开,连忙把头低下去。
“完事了?”
“嗯。”我低着头,觉得嘴唇酥酥麻麻的,刚才那下如蜻蜓点水,没尝出滋味,好想再亲一口。
不解风情的男人却径直走向了他挚爱的地铺……
次日,当宁妃在秋千旁摆出声势浩大的场面时,收到了我被晋为贵妃的旨意。
她的脸色比脂粉还白,我穿着曳地团锦如意绣鸾贵妃宫装过去,小人得志地受了她的礼。
宁妃为表恭贺之意,给本贵妃推了一个小时秋千。
小婵说,根据话本子上的经验,宁妃肯定使阴招儿。
果然。
可怜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连自己心爱的男人都没睡上,宫斗啊、坏名声啊、少儿不宜的补品啊,所有得宠能引发的那些副作用,全部都找上门来了。
最先引起我警惕的尚宫局送来的香料,号称是皇上赏的。
我略懂医术,一下子便闻出里面的浓重麝香味,长期闻下去,即便日后承宠,怕是也怀不了孩子了。
最大的嫌疑人自然就是宁妃。
我去宁妃宫里坐了坐,交流了时下最流行的发型和衣服款式,镂空雕银熏香球里的香料燃完后,宫女添了一些,重新摆在靠近宁妃的案几旁。
离开时,小婵问:“娘娘,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宁妃宫里燃着的香料与我的一模一样,也有巨量麝香。
可是放眼整个皇宫,除了一帝二妃,没有其他主子了。
公孙砚是先皇的三皇子,前太子公孙甫离奇身亡后,公孙砚才被立为太子。
当初先皇把薛素宁赐给他,他十分不愿,扬言早已情有所钟,可他却死活不说那女子的名字,先皇大怒一场,硬是逼他把薛素宁娶了。
他不喜欢薛素宁,不想让她生孩子,倒也说得过去。
可我仍不肯相信是公孙砚干的,他是那么……那么帅的一个人,怎么可以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伤害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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