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听到我的喊叫,显得更加亢奋。
张超骂了一声蠢货,反手将我打倒在地,急切的对着来人大喊:
“我们有物资!救我,我就把物资全都给你!”
似乎是担心筹码不够,他又扭头扯住我的头发,一把将我提起,“还有这个女人,都是你们的。”
年轻人听了他的话,真的开始用目光打量起我来,我本能的向后躲,头皮被扯得生疼。
马路拐角处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一辆改装的中型货车,载着十几个人快速冲向我们所在的公交车。
那个年轻人在汽车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纵身一跃,抓住了车厢的栏杆,在经过公交车旁边时,举起钢刀,一连砍杀了十几个丧尸。
看汽车开到公交车车头,他翻身跳上了车顶,轻松的拔出插在铁皮里的另一把钢刀,扫视了我和张超一圈。
咧嘴笑道,“是我听错了吗?你们看起来,好像什么物资都没有啊。”
张超松开了抓住我头发的手,“少废话,你们这么多人,还对不了这二十几个丧尸吗?”
说完又指了指我,
“这个女人虽然是个废物,但好歹长得摸样标志,够你们这群饥渴男人玩上一段时间了。”
年轻人抬手揉了揉本来就有点散乱的头发,有些不开心的撇撇嘴,“看起来,也玩不了多久啊。”
眼神好似无意的掠过我被丧尸咬伤的左腿。
我把脚缩了回来,拉下裤腿,将伤处盖住。
他们的对话,令人浑身恶寒,看着与我相识已有五年的张超,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三年前,在丧尸爆发时,作为行业里成熟稳重的前辈,是张超领队带我们一路逃出剧组的拍摄场地。
起初,我们都以为很快会有军队组织将我们从这场危机中解救出去,但三年来希望不断落空,身边的同伴越来越少,末世压力下,人人自危,人性的丑恶面争先曝光,大家都仅靠着对文明社会的记忆维持着一丝良知。
地狱彷徨地带,用来形容现在的世界,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自知无法逃脱,我放弃了挣扎,双眼无神的看着那群人将周围的丧尸砍杀殆尽。
然而这群人显然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们的胃口,比张超能交出的筹码大很多,看起来并不打算放过我们二人。
张超一番挣扎,最后还是和我一起被绑起来丢进了车厢。
车厢里的人看着我和张超的眼神,兴奋到诡异,好几双大手趁着车子颠簸在我和张超的身上游离揉捏。
混乱中我注意到他们的对话里,反复出现了一个词:
游戏。
我们被带到一所高校。
丧尸爆发正是在学期休假的时候,空无一人的学校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藏身之处。
张超在车上就因为剧烈的反抗被暴打了两顿,和我一起被推搡着走向体育馆的时候,明显老实了很多。
对于即将面临的一切,大概已经有了基础的设想。
我此刻的内心,竟然出奇的平静。
自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除了感觉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目前为止,我并没有任何被感染后的不适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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