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撩裤管的动作,认真打量起我的伤口:
“你的体制果然很奇怪,被丧尸咬了没有马上变异就算了,现在一看,连伤口都已经愈合了……”
一抬头却看见了我满脸的泪水,立马愣住了。
“为…为什么在哭?”
我看他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帮我检查伤口,为自己的龌龊想法感到十分羞愤,哭得更凶了。
钱行松开我的脚踝,有些无措的蹲在原地,最后泄愤一样抓乱了他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取下了我手臂上松松垮垮的绳子。
“那边还有水,你去洗澡吧。”
我哭着摇头。
“你现在闻起来跟死了三天一样。”
于是我哭着起身乖乖走向淋浴间。
等我冲洗完,回去的时候,钱行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看着他的睡颜,我莫明有些安心。
才悄悄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他却突然睁眼,“好臭。”
“我已经洗得很干净了。”我有些不服。
“可是你没换衣服。”他指了指我脏兮兮的衣服,眼里全是嫌弃。
我无言以对。
钱行看了我一会儿,最后还是脱下了他的外套,扔给我,示意我换上。
拿着衣服和手电,我正打算起身去淋浴间,却被他一把拽住。
我有些疑惑,却看他手脚麻利的关掉了所有光源,
“就在这里换。”
他果然还是一个变态。
不敢反驳,只能无奈答应,虽然他再三向我保证会闭着眼睛不偷看,我还是谨慎的转过身,背对着他脱下衣服。
摸到已经有些松垮的裤腰带,我有些犹豫,转头想问他裤子能不能不脱。
却看到黑夜中他那亮晶晶的双眼,正放肆的盯着我裸露的后背,以及我现在转过来的前胸。
我垮着脸,面无表情的快速穿上他的外套,往后一躺准备休息。
钱行发出不满的叫声。
我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他,枕着手臂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再睁眼的时候,我有些恍惚,检查了一下被丧尸咬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了一圈肉粉色牙印。
难不成我就是那个对丧尸病毒免疫的幸运儿?
正思索着就被钱行拍了拍脑袋,说要出门找点食物和衣服。
他好像逛街一般,拉着我走进一家商场,开始挑选物资。
这一路畅通无阻,我也跟着大胆起来,在各个区域挑选需要的物品,在路过消防墙的时候,看见了一把消防斧,觉得很适合钱行,虽然他耍起钢刀来很有杀伤力,但多一个武器也多个安全保障。
于是我踮起脚艰难的拿下消防斧,却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一回头就发现一个丧尸在离我五米远的地方愣愣看着我。
我下意识的四处寻找钱行的身影,但刚才实在走得太忘我了,这才发现我和他已经走散了。
独身一人面对丧尸的恐惧使我双手受控制的开始颤抖,根本举不起斧头,我紧张得满头冒汗,正打算丢掉斧头跑为上策的时候,那个丧尸竟然把头扭到了另外一个方向,无视我继续往前走。
我也不多考虑,转身快速离开。
丧尸面对我的奇怪反应不禁让我联想到脚上自行愈合的伤口,渐渐有了一个不太成熟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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