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在青楼和自己一夜春风的人竟然是我的前小叔子。
宴席上再次见到他,这个冤家还暧昧地往我身上靠。
“嫂嫂今日怎么这般冷淡,昨晚……”
我连忙扑上去捂住他。
闭嘴吧你!
……
我叫秦思思,是当朝丞相的千金,前两年家里给我定了门亲事。
对方是国公家的公子,人长得英俊,我就好翩翩公子这一口,相看回家的第一时间就隐晦得向母亲表达了我的满意。
后来我的未婚夫从战场上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长得黑不溜秋的女人。
第二天他就找上门要和我退婚,不计代价。
我看着他那俊俏的脸,实在是不舍,但还是应了。
心里没我的男人,我也不要。
被退婚后,京城最尊贵同时也是名声最不好的安宁公主,我的手帕交以为我为情所伤,带我去了京城最大的青楼。
她很是熟门熟路地推开包间门,身后跟着两个俊俏的男人。
“挑一个!”安宁很是洒脱。
我就不一样了,我红着脸颊,指了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男子,他嘴唇微微抿着,很是性感。
一张清冷的面庞却犹如天上的明月,不可亵玩。
手帕交直夸我有眼光,他是这家青楼排名第一的公子,光是陪着喝杯酒就要一锭金子。
我不禁侧目,这是什么珍贵男人?
他挑着一双桃花眼,坐在我身边,那样子风流潇洒之意扑面而来,是我喜欢的型!
他握住我的手,把我杯中的清酒送入他的口中,洒落的酒水从他清晰的下颌一直流到锁骨,再往下是领口大开,衣衫凌乱。
再往下,我看得一激灵,眨了眨眼伸手把他的衣衫拉起一些。
他抿唇一笑,把我的手拉进他的衣衫,“小姐不喜欢我这身子吗?”
身体的温度从手掌直直传入我的心口。
不愧是青楼,什么虎狼之词都敢说出口,此时莫名的不想露怯,我能在一个男妓面前丢了脸吗。
“还不错。”
其实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拉过。
像他这般张口就是情欲的野男人,倒真让人新奇。
见我身子微侧,颇有远离之意,他的大手揽上我的细腰,猛地将我揽了过去。
天旋地转间,我跌进他的怀里,下巴磕上他坚硬的胸膛,他温热的唇不经意间扫过我的额头。
“小姐,这样的可喜欢?”他的眼中闪过调笑。
我有些手足无措,一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他轻声一笑,“你知道吗?如果你现在用手搂住我的腰,然后仰起头,我就可以吻在你的唇上。”
他炙热的气息从我的头顶蔓延开来,像是被妖怪蛊惑了人心一样,我慢慢半垂着眼睛仰起头。
他轻捏着我的下巴,如蜻蜓点水一般低头吻上我的唇,离去之时鼻尖轻轻划过我的眉心,酥酥痒痒的。
我闭上眼睛等他继续,却听到他喉咙间传出的轻笑,他只是轻轻咬了我的鼻尖一下,就把我推离他的怀抱。
我有些懵懂,眨着眼睛看着他。
“你要去哪儿?”
“小姐莫要着急!”他直起原本跪坐在地的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看着我,漆黑的眼眸中不知道是暧昧的情欲,还是深沉的算计。
抬手拿起桌上的酒壶,他一口饮尽随即低身向我靠近,唇齿相交之间,清凉的酒水沿着我的锁骨直下,从我的嘴唇直到胸口一路顺延而下,冷热交加之间呼吸逐渐急促。
意乱情迷之中,我的手不知怎么摸上了他的小腹,只感觉埋头身前的人呼吸加重。
“我们去隔间!”他在我的锁骨上狠咬了一口,声音低沉又压抑,仿佛马上就有一头凶猛的禽兽脱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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