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娇带羞意乱情迷,双手缠上他的脖子,犹如藤缠树一般挂在他的身上。
就在他起身刚走了一步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撞开,我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把头埋在他的胸前,遮掩面容。
“原来你在这!说好了喝酒你怎么偷偷跑这儿来了?”来人有些公鸭嗓。
看来青楼的男人也不是个个似他这般,身段优雅,声音醉人。
他把我放在桌上,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声音低沉带了些愠怒,“不会敲门吗?滚出去!”
来人讪讪地笑,“我这不是听说你在这里急吗?奇怪你今天怎么会……”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只是一双眼睛暧昧地打量着。
我感觉到周边的气压降低,来人连忙道个歉出去把门关上了。
经过这一遭,我的神志也清醒过来,我掰开他箍在我腰间的手,跳下桌子,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伸出食指戳着他的胸膛把他推开。
整理好我的衣裙,然后从荷包里掏出一颗明珠,“金子我今日没带,这颗明珠可作价百金,就拿它抵吧。”
见他没有想要伸手的意思,我也不知是被他传染了还是怎么回事,拿着明珠的手就朝他的胸前袭去。
原本是想将明珠塞进他的衣衫,可却忘记了他衣衫松散,直到下腹才系着一根松散的腰带,我的手在他暧昧的笑颜下有些颤抖,却还是不甘示弱地将明珠塞进衣带下。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衣袖翩翩转身出了房门。
晚上我在自己的闺床上翻来覆去,只要一想到白天的场景就控制不住羞臊的脸红。
终于明白我这个手帕交为什么沉迷此道了,我感觉自己最深处的叛逆也蠢蠢欲动,我如果做一个安宁一样的人又如何呢,但我还是深深的压下了我这个念头。
本以为只要我不再去青楼,就不会再见到那个人。
没想到,隔天就在前未婚夫的庆功宴上遇到了。
今日是前未婚夫顾苏云州的庆功宴,我早早穿戴整齐,心情还是不错的。
但家里人却一脸担心,生怕我伤心过度,无奈之下我只能和安宁躲进了一个角落。
我正和她品论美酒,忽然手上的酒杯被人拿走。
“秦小姐!这是怎么了,何必借酒消愁呢!”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愁了?
话还没说出口,转身看到身后熟悉的桃花眼,脖颈一凉。
造孽,这个冤家怎么摸到顾家的宴会上了!
还好这个角落后没几个人敢来打扰,我伸手把他拽到身边坐下,压低声音说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双含笑眼直视着我,看得我有些心虚。
“你还要多少钱,我给你,赶快出去,不要在这儿乱来!”我慌张地要解腰间的荷包。
他低身笑着,按住我的手,“秦小姐急什么,这么多人也不适合做那事啊!”
我的耳朵霎时热了起来,拍上他乱摸的爪子,“你胡乱说些什么!”
这人还真是,三句不离风月。
我脑筋急速转动着,想怎么甩了这么麻烦,要是被人知道我和青楼里的男子厮混,我这京城第一贵女的形象也不用要了,我都已经能想象我爹的黑脸了。
我求助的看着旁边的手帕交,只见她提溜着晶莹的葡萄含入口中,朝我暧昧一笑。
比着口型说:‘玩儿得开心点。’
“秦小姐莫慌,我今日就是来吃酒的。”他举杯饮进杯中的酒,看我的眼神却并不清明。
我赏了他一个白眼,转过身子不欲理他,没想到这人是个浑不懔的。
“小姐,昨晚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有做完!”
他说着手指摸摸索着就从裙底探进去,摸上了我的小腿。
我吓出一身冷汗,急忙按住他不规矩的手,“我再给你十颗明珠,你给我安分点!”
他淡笑不语,只是手掌往里面探入几寸,他的手有些冰凉,我一颤,这动作却像是给了他鼓励一样。
“可是,我只想要小姐,不要钱!”炽热地呼吸打在我的耳边。
刚巧熟人前来敬酒,我只得放纵身边人躲在我身后肆意妄为,先应付眼前人。
本朝流行跪坐,没想到我直起身子,倒是给了他机会。
我的标准笑容有一瞬的僵硬,我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咬牙看着他,“把手拿开!”
“我不。”等人走后,他又把我往角落拽了拽,当着安宁的面把下巴垫在我的肩膀上,朝我的耳垂吹了一口气.
“我从不白拿别人的银子,昨晚拿了小姐一颗明珠,今日不就巴巴地赶来侍候了。”
我按住他的手臂,可娇儿无力,又怎能与他匹敌。
他轻咬了我的耳垂一下,低声说:“秦小姐,腿不要这么紧。”
这人真是疯了,就算这里没几个人过来,可是宴席上侍候的丫鬟小厮往来不绝,他这样胡来,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两人拉扯之间,身边响起的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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