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谁能有幸陪伴你的夜晚?”
我学着皇帝翻牌子的姿势点了个男人,190,八块腹肌的男人立刻跪在地上吻上了我的脚背。
我喝着香槟,享受着他的伺候,余光中,看到了前夫咬牙切齿的脸...
……
“我们离婚吧。”火红的结婚证被一撕两半,婚戒扔到我的脸上掉落,把木质地板砸了一个小坑。
昨天还睡在我的枕边打呼噜,和我恋爱长跑了七年的老公,今天突然递给了我一份净身出户的协议。
“都结婚这么久了,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小月的胎已经五个月了,我想了想,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
“房子,车子都是我们买的,你结婚就是出个肚子,还打算要什么?!”婆婆卷着袖子,把我的行李往楼下扔。
轰隆隆,一道闪电划过天空,接着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雷声,我拎着五公斤重的行李打不了伞,只能淋着大雨往前走。
雨水淋湿了我的白色T恤,粘在身上勾勒出汹涌起伏的一团,路边的流浪汉看着我吞了吞口水。
三年前,我抛下了在国内的事业,陪老公来日本发展,做全职家庭主妇。
我学习了日本女人的做小伏低,每天早起做早饭送他上班,下午守在玄关给他递上一杯热茶,代价就是被他婚内出轨小10岁的妹妹,被抛弃后连一个可以投靠的人都找不到。
流浪汉站了起来,朝我这边走来,目光灼灼像饿肚子的狼。
他用黑黢黢的手搂住了我的腰,耳边传来哈哈哈的大笑声,接着嘶啦两下我的短袖碎成了抹布。
“求求你,放过我。”
路人行色匆匆地走过,顶多丢过来一个眼神,就又埋头匆匆赶路了,我像一个情趣娃娃一样被他当街拖住抱在怀里。
脏兮兮的舌头在我颈间游走,我浑身一颤,巨大的恶心感逼着我哭了出来,我汇聚全身的力气,朝他**中央大力踹了一脚。
“啊!八嘎!”
流浪汉骂着脏话松开了我,我扔下所有的行李拔腿就跑,余光中看到他还在后面穷追不舍。
我只能往偏僻的小巷子里拐,路过好几个居酒屋把他们的铁板烧掀翻了,只是阻止了他一瞬,接着又看到了身后骂骂咧咧的黑色人影。
“阔你急哇,boss!”路过一家巨大的牛郎店时,里面的员工突然齐齐起身向我鞠躬敬礼。
boss?这是什么新型的揽客手段吗?
我的停顿让流浪汉追上来了,他撸起袖子就要往我脸上抽过来,我只能蹲下埋头原地当鸵鸟。
脸上却没有传来意想之中的疼痛,脑袋被塞进一个怀抱,伴随“咚”的一声巨大的闷响,流浪汉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打滚。
“情急之下抱了boss,不好意思。”一个一米九,英俊帅气的混血小哥哥抱歉地朝我鞠了一躬,“boss里面请。”
三百多平的牛郎店里突然哗啦啦涌出来一堆人,他们簇拥着我进去,有的人用温毛巾给我擦泪,有人给我倒薏米热茶。
当我以为今天注定要把信用卡刷爆的时候,我在大厅的墙壁上看见了我的照片,名称是“社长”。
我记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婆婆生病时我陪床,顺便照看了同病房一个病入膏肓的老太太,她说她死后会把自己的店面留给我当做报答。
当时我还以为是拉面店或者寿司店,谁能想到啊,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开的店里居然卖的是一群活色生香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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