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撞了,还是在去民政局的离婚的路上。
坏消息我出车祸了,更坏的消息追了十年的男神他白月光回来了,
好消息我重生在了十八,这一次我绝不在一颗树上吊死。
在路上捡到的斯文小奶狗吐息滚烫,伏在耳边的嗓音低沉暗哑。
“姐姐,你这样可是要负责到底的”
......
好麻。
我半边身体好像不能动了。
我慌了,我不会没死成,变成半死不活了吧。
“岁岁,岁岁,醒醒,辅导员叫你呢。”
我努力睁开死死粘着的上下眼皮。
目光所及,男人一身正装,日常懒散的头发此刻被梳起,漏出光洁的额头,鼻梁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呵,好一个斯文败类。
淦,狗男人!
我瞬间清醒,当即站起身,一把将他扯到面前,怒斥:
“你他娘的,简以凡你玩我,老娘等了你一天,你踏马玩消失!现在马上跟我去离婚!”
男人透明镜片后的瞳孔划过一抹愕然。
周围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阵惊喝。
“我敲??!!!”
“两人什么情况?”
狗男人抬眸缓缓扫视了一圈,所到之处,鸦雀无声。
他收回视线戏谑的开口:“同学,我就是想让你回答个问题,不至于讹我后半辈子吧。”
周围又是一阵爆笑声。
他身子微躬,一双凤眸平视着我眼睛,挑眉开口:“可以……先放手吗?”
直到这一刻我才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我没死?!
我愣愣转头,记忆里的大学教室?
接着视线又转到面前这嫩嫩的小脸蛋上,鬼使神差的我上手了,用力揉搓一下:“你这是返老还童了?”
社死,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我双手抓着头发不停撕扯,奈何旁边还有一道叽里呱啦的声音。
“我靠,岁岁,你太牛了,那可是简学长啊,你这贼心都付之行动了。”
“简学长第一天暂代辅导员,你就直接上手了,要不说还得是你呢,啧啧啧——”
我生无可怜:“别说了。”
童梦不停的走来走去,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估计真的没想到我胆子这么大。
片刻她凑过来,神神秘秘的开口:“岁岁,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我:“……嗯?”
她嘿嘿地猥琐笑道:“男神的脸软吗?”
我:“……我饿了。”
打发了无良闺蜜后,我摊在宿舍床上,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死了,但又活了,车祸把我送回了九年前。
狗男人,啊,也就是现在的简学长,就是我未来的渣男老公。
想到刚刚下课时,狗男人隐隐扫过来的目光,我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下定决心,远离渣男,保平安。
我跟简以凡是相亲认识的,一个学校这么多年,我两之前完全没交集。
父母介绍认识后,男人装的一手的大尾巴狼。
社会精英,长相俊美,尤其是那若有若无的**,勾勾手指,撩撩头发,凑近低语,完全撩到了我的性癖上。
在他的温柔攻势下,恭喜他,成功娶到了我。
婚后生活一切正常。
不缺吃喝,不缺钱,更是不缺爱,某床事上难得的和谐不已。
就当我以为一辈子都这样的时候,发现了男人深藏已久的秘密。
他外面竟然有女人,还有私生子!
嘭——
童梦撞开门风风火火地跑到我身边。
“不好了,不好了,岁岁,你火了!”
我收回思绪,扶了扶被她吓的不停跳动的心脏,缓了缓心神,
我无语的翻个白眼:“你能不能淑女一点,还是以后的你稳重点。”
童梦不好意思的关上门,听见我的话:“什么之后的我?”
我坐起身拿过她手里打包的饭菜,慢条斯理的吃了一口:“没什么,你刚刚说我怎么了?”
童梦听到话又恢复一脸沉重,拖了凳子过来:“你快看看论坛吧,你被网暴了!”
我不解的抬头:“啊?”
“哎呀!”童梦直接巴拉开她的手机,打开页面,怼到我面前。
“你看,你跟简学长被人录下来放到论坛里了!”
我咽下嘴里的饭,看向手机。
页面是今早在教室里发生的事,硕大的标题:世风日下,简学长竟被女流氓给意淫了!
我:……
“哪个眼瞎的发的啊,谁意淫他了,渣男谁爱要谁要!”
童梦小心翼翼的看我:“人家说的没错啊,你不是一直喜欢他吗?”
“别瞎说!”我把手机塞回去。
我恨恨的吃着碗里的饭,再次感慨自己眼瞎,不就是新生报到被他帮着抬了一次行李,从此之后就芳心暗许。
我摸着自己的心唾骂一句,没出息。
“总之我不喜欢他,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他。
从那一天后我就有意无意的躲开他,就跟上辈子的轨迹一样,从不主动去招惹他,论坛的内容也在当天就被删了。
用童梦的话说:“呦,第一次见无良发帖人良心发作,主动删帖的。”
我用一晚上的时间梳理好心情,如鱼得水的开始大学生活。
简以凡这个名字也彻底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太过如鱼得水的下场就是,我被叫到导员办公室了。
原因是我被举报了。
还是因为那段视频引起的。
这几天我走在路上,总感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就比如此时,我正在食堂排队打饭,后面传来了并不小声的悄悄话。
“就是她,不要脸,意淫简学长。”
“长的人模狗样的,没想到骨子里真的发贱呢。”
我看着手里刚打好的热菜,还冒着热气,心里犹豫不定,应该烫不死人吧。
“我见过她,傍大款呢,经常看见有个地中海的肥男,开着豪车来接她,谁知道她是干啥的……”
“啊──”
我一把扔掉手里空空如也的饭盘,看着对面顶着一脑袋杂菜的女人,嗤笑:“你骂谁狗呢,你说谁肥呢?”
说我可以,说我爸不行,我摊牌了,我是个拆二代。我瞪大眼睛,力求自己看起来是个疯子,看着她畏畏缩缩的眼睛,威胁开口:“你有种再说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