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都没想到,我跟童梦费劲心思的找证据没找到,今天证据竟然自己送上了门来。
简以凡站在门口,小男孩抱着他的腿,含着手指一脸懵懂的看过来。
旁边的还有那个女人。
“爸爸,她是谁啊?”
简以凡神色瞬间慌乱起来,微张着唇,抬步便想跑过来。
我颤抖着手指着他,厉声呵道:“别动!”,转头对着童梦开口:“梦梦,给我拍!”
简以凡神色有一瞬间茫然,直到看到童梦拿起相机才反应过来。
手立刻抬了起来,可他首先遮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腿边的小男孩。
呵,真是一个好爸爸。
小男孩大概被吓到了,嚎哭了起来,旁边的女人蹲下身背对着抱住他。
简以凡阴鸷着对童梦开口:“把相机给我。”
童梦被吓了一跳,动作极快的把相机背在身后,简以凡不耐烦上前就要夺。
我挡在他面前,眼睛通红的看着他:“简以凡,你对的起我吗?你出轨就算了,你还弄一个私生子,你对的起我爸妈对你的喜爱吗?”
简以凡被这句话震住,手足无措的看着我:“岁岁你听我解释,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他们是——”
我抬手打断他的话:“不用说了,我都看见了,简以凡我们离婚吧。”
简以凡错愕的看着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我眼眶通红地看着眼前这张朝夕相处五年的脸。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在今天爆发。
再也不顾忌形象,在这个快餐店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一时竟盖住了小屁孩的哭声。
“简以凡……你个混账东西,骗我很好玩是嘛……老娘哪对不起你了……呜呜呜……这日子不过了……老娘要跟你离婚……”
这可是我喜欢了九年的男人啊,当时见到相亲对象是他的时候,心里有多激动欣喜,现在就有多绝望难过。
简以凡被我吓到,快速上前一把将我拉在怀里,擦着我的眼泪,惊慌失措的安慰我。
“岁岁你别哭……老公会心疼的……”
我抽噎的推开他:“别……别碰我……脏!”
狠心的拿着包,快步的跑了出去。
回头间隙,透过硕大的落地窗,我好似看见了他正在低头安慰着那一对母子。
当晚,我就住进了我名下的一套公寓内。
简以凡的电话不断的打进来,眼不见心不烦,我直接给他发了一个消息,便关了机。
“明天九点民政局见!”
第二天,我洗了把脸,就气势汹汹的出了门。
男人没了,面子不能没。
可一直到民政局将要下班,都没见到人。
我站在树下,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下一秒,男人憔悴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一阵嘈杂的响声:“岁岁……”
我单刀直入:“你人呢!”
男人嗓音带着恳求:“岁岁,你听我解释,她是——”
“我不想听!”我打断他的狡辩:“简以凡是男人你就过来,我放过你,让你跟你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你也放过我,放我自由。”
男人无奈:“岁岁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冷静一下——”
“我现在很冷静!”
对面一阵沉默,片刻男人缓缓开口:“我是不会去离婚的,岁岁你死心吧。”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
我怔愣一瞬,看着手里早已息屏的手机,气笑了。
很好,很好,这家伙难不成还想玩左拥又抱?!
蓦然间,看见不远处有一老人在磨刀卖刀。
我当即上前扔了钱,随手拿起一把刀,准备跟狗男人来个同归于尽。
嘭——!
我先尽了。
哎,果然上辈子跟他就是结仇了。
回到当下,我把手里厚厚的一沓文件重重的放进柜子里,溅起一层浮土,我用手不停扇着,心下吐槽。
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自从我当了助理后,那是没一天好日子。
狗男人渴了,我得跑着去买水。
狗男人热了,我得赶紧给扇风。
狗男人上课,我得先去教室准备。
诸如此类,恶行种种。
“简直不是人!”
“谁不是人?”
背后传来阴森森的声音,我吓的转过身。
狗男人正双手抱臂的靠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当即义愤填膺:“自然是这学校负责人了,大热天的还要你们到处跑着去上课,简直不是人。”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扯:“这个季节就应该放假嘛,轻松了老师,解放了学生,两全其美啊。”
简以凡嗤笑一声:“想的到挺美。”
显然不信我的胡言乱语。
“收拾收拾,一会校外有个讲座,张导员让我替他去一趟。”
张导员就是我们那失踪一个月的不靠谱辅导员。
我楞楞点头:“哦,您需要什么文件,我帮您整理准备好。”
简以凡淡淡看我一眼:“不需要什么文件,只要你跟着就行。”
我惊愕:“有我什么事?”
简以凡微笑:“带你出去见见世面不用感谢我。”
“我不去。”我耍赖。
一会她还想回去好好睡一觉呢。
“简学长,我肚子好痛,头好晕哦,可不可以不去呀?”
我摇着他的手臂,不自觉的眨着眼睛,撒娇卖萌。
以往简以凡最受不了我这个样子,只要这样做,什么都依我。
可下一秒,无情的声音传过来:“不可以,宁岁岁你给我正常点。”
我楞住了,看着男人明显没有感情变化的眸子,缓缓松开了手。
现在他们也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我瞬间没了兴致,有气无力的应了声,便去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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