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到地方之后，马师傅说道：“学员分新学员，老学员，新老学员在不同的地方培训，在老学员里，又分精英学员，又不在一个地方，等会把欣欣她们接上，晚上我请客。”
“那我只能发工资的时候再请马哥了，我今天实习第一天，是没工资的，对了，我们一般会等多久，”我问道。
“一般一个多小时，也可能时间长一点，不会太长，这任务简单，把人送回去，我们今天的工作就结束了，烤串随你吃，我们还能喝点小酒，”马师傅眯起眼睛，已经在想晚上吃什么了。
欣欣她们是什么学员？我发现马师傅没介绍欣欣她们几个：“马哥，喝酒不会耽误上班吗？”
“少喝点，只要不耽误明天的工作，刘经理不会管的，没事！”马师傅不以为意的道。
大约两个小时后，欣欣六个人回来了，六个人一脸的疲惫，走路姿态非常不自然，我就是不懂，也知道这几个姑娘是做什么了。
佩佩趴在小雨的怀里，脸上满是痛苦之色：“遇到个老变态，气死我了！”
小雨摸摸她的脑袋：“这一次能休息很久呢，也算是好事。”
这话题——我瞄了一眼马师傅，见他一脸无动于衷：“伤的很严重吗？”
“也不是很严重，就是不舒服，小帅哥不会还没有交过女朋友吧？”欣欣笑了一声，目光炯炯的望着前面。
我从后视镜里看向她：“被你看出来了？有那么明显吗？”
马师傅取笑道：“太明显了，就差在脸上没直接写，你是小童鸡了。”
后面六个姑娘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连趴着的佩佩也笑出了声：“还是小童鸡没关系，很快就不是了！”
“就是，哈哈哈！”
车开到居民楼下，六个姑娘下了车，佩佩被欣欣搀扶着上了楼。
马师傅把车一锁：“走，哥带你吃吃烤肉。”
他拽着我的胳膊，来到小区前的夜市摊，不出意外，其余的司机跟他们的副驾驶员也在。马师傅熟稔的跟他们几个打了招呼，他带着我在一张桌子坐下，要了烤串跟啤酒。
“全是司机在这里，学员不出来？”我小声的问马师傅。
马师傅吃着烤串，滋溜喝了一口啤酒：“那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记住我告诉你的话，实习期很快的。”
马师傅告诉我的话，我都记得，包括上下班不可以带手机，不可以跟学员们随便攀谈，不能打听学员们的来历，包括但不限于学员们的学习内容，更不要与学员们私下接触等等，诸如此类。
喝开心之后，马师傅告诉我：“你看欣欣她们漂亮吧？只要你好好干，想睡到她们，根本不难。”
“这——马哥你喝醉了吧？”我有些不太懂马师傅的意思，字面上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这些漂亮的姑娘，她们不是学员吗？
我们做司机的，也能睡学员？
马师傅一脸神秘，怎么也不肯多说了，我这疑问只能放在了心底，六个姑娘其实都挺漂亮的，如果叫我挑，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会挑谁。
第二天开始，我们的工作开始走上正轨，早上把学员送到培训基地，下午放学再接回来。有时候也会接送欣欣她们，每次都送到不同的地方。
像是欣欣这样不用每天培训的女孩子，大概有二十多个。
我快待满一个月才看到她们，都是很漂亮的姑娘。
“小江，待了一个月了，对现在的工作满意吗？”刘经理在满一个月这一天，把我叫到一零一室，他甚至和蔼可亲的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受宠若惊的接过水杯：“满一个月，可以发工资了？我天天吃马哥的，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瞧你那点出息，”刘经理拿出一个信封，丢给我：“点点，你的实习期工资一分不少，再好好干两个月，你就可以独当一面了。不独当一面，继续跟老马搭档也是可以的。”
拿到工资，我在手指上吐了一口吐沫，点清是五十张百元大钞之后，开心的放进口袋：“谢谢刘经理。”
“这就高兴了？”刘经理意味深长的拍拍我的肩膀，他眯着眼睛：“你的追求可真是——”
我不解的望着他，心脏却是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我想起了马师傅说的那些话，他说那些漂亮的姑娘，是有机会可以睡的。莫不是刘经理要说的是这个？
“发工资了啊，这是我辛苦一个月的见证，我得跟马哥好好吃一顿！”
刘经理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抬手指指楼上：“所有员工每月有一次上顶楼的机会。六楼所有的姑娘，你随便挑，去吧！”
我上楼的时候，正好看到有几个司机正从楼上下来，每个人脸上都是一脸满足的笑容，看着我的时候，还有些意味深长。
我现在跟他们也熟了，在楼道里，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章哥，李哥。”
“哥什么哥，还不快点？漂亮的姑娘都被人挑完了。”章哥给我挤挤眼睛：“我们打赌你第一次不到半小时。”
“也可能不到。”李哥坏笑着，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把：“没交过女朋友的人，第一次总戳很快的，比快枪手还快，你没必要不好意思。”
平时我们不被允许上楼，这是唯一的一次，还是上的顶楼。六零一跟六零二的门开着，佩佩站在六零二的门口：“小帅哥，你看上谁了？”
选项很多。
我脑中一瞬间闪过很多名字。
我站在六零二的门口，有的姑娘直接穿着内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有的甚至当着我的面，若无其事的在穿衣服。
一个关着门的房间，突然被打开门，一个男人边提裤子，边往外走，欣欣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上谁了？我帮你喊。”
“小雨吧？我看小帅哥看她的眼神最多！”小敏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里面有个我很熟的司机正在蹦跳着提裤子：“关门，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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