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用标本袋帮我装好了那个孩子,血淋淋的,很小很小,很怪异的形状。
“按规矩我们是不能帮患者留孩子的,但我看你真被伤透了,就偷偷给你留下来了,你自己保管好,交一点卫生处理费就行了。”
我明白了护士的意思,另外塞了五、六百块钱给她当外快。
拿着那个孩子,我浑身都在颤抖,抑制不住想吐。渐渐地,我平复了心情,把那个孩子冰冻在了冰箱底层。
林依依让我把身边接触过的男性全部都写在纸上,我们准备一一排查。
与我接触最频繁,也了解最多的有三个男性,第一个是我公司的程序员丁宁。
丁宁追求过我,我拒绝了,之后我们除了工作上的往来,并没有过多联系。
丁宁是个比较沉闷的男人,和一般程序员一样,他也喜欢穿格子衬衫,踩着一双运动鞋,永远戴着黑框眼镜,不管走哪儿都喜欢背着一个双肩包。
他人很朴实,属于内热外冷的人,虽说话不多,但在公司挺有威信,帮助过不少人,公司里的其他同事对他印象都不错。
我觉得丁宁不会是这样的人,可林依依说“人不可貌相”,越是表面平静的人,内心越是闷骚、复杂。
第二个是我隔壁邻居,一个留着长发的不出名画家,他的阳台和我阳台并排着,翻个身就能到,虽然高度很危险,但有胆量的人一翻就过来了。
我们一开始并不认识,我在工作上遇到压力了,他在灵感中迷失了,我们就会在阳台透透气,遇见几次后他主动和我打招呼,一来二去就熟络了。
他告诉我他叫殷志祥,性格挺古怪,说话却幽默风趣,能言善辩,始终以笑脸迎人,看起来挺亲切随和,但我总感觉他像是戴了一副面具,内心很阴郁。
因为我看过他的作品,他画的画多以蓝紫色为主,比较沉闷、黯淡。
林依依说这人的嫌疑最大,不仅是因为和我离得近,还因为他压力大,心理不健康,很有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最后一个是我的上司闫启明,他为人冷静睿智,办事能力强,我和他出过几次差,意外得知他已经离婚,带着几岁的儿子独自生活,其他并没有什么异常。
于是我们准备先调查殷志祥。
林依依很大胆,直接购买了一个隐形监控设备,趁着殷志祥不在家的时候,从阳台用无人机操控放了进去。
与此同时,我们拿到了殷志祥的几根头发,还有他生活垃圾里一些沾有DNA的物品,准备送去与这个孩子做DNA匹配。
匹配结果要一个星期才能出来,在这一个星期里,我们从监控设备中听到了不可思议的秘密……
殷志祥是个夜猫子,那一夜他很晚都没睡,他喝了很多红酒,麻痹脑子后就开始胡乱作画。
画上嫣红一片,慢慢地浮现出两个男人……
这两个男人身披薄纱,慵懒的躺在沙发里面,两人越靠越近,胸前汗珠细腻……一点一点细节慢慢被描绘出来,两只无从适放的手纠缠在腰间,越拉越近,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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