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院期间,他们没来看过我一次,好不容易折腾到出院,我独自抱着女儿回家。
一打开门就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坐在沙发上,赵琴和王才两人忙前忙后地伺候着。
“俏俏,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阿姨,我没事,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林俏温温柔柔地说着,递给赵琴一个LV的袋子。
赵琴哪见过这种好东西,眼睛都看直了,爱不释手,嘴上却还说着推辞的话。
“妈,这是俏俏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王才跟林俏暧昧地对视一眼,伸手搂过她的肩膀,俨然一副小情侣的模样。
赵琴见他俩恩爱,笑得脸都歪了,一个劲地夸林俏懂事。
看他们这样,想来这种状态已经持续很久了。
所以,王才出轨,赵琴是知情甚至默许的,只有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幻想着早就不属于我的爱情!
我看着赵琴手里的包,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女人是王才从哪里找来的,拿个A货就敢出来送人,全身上下怕只有那个LV的包装袋是真的了。
听到这边的动静,他们一家人扭头看过来,给我上演了一出川剧变脸,刚刚温馨的氛围瞬间不复存在。
我懒得理会这家人,转身回房。
现在的我,只想将女儿健健康康地养大。
没过一会儿,房门被一脚踹开,不等我反应过来,王才就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揪得我头皮生疼。
“林婉!我给你脸了是不是,敢跟我甩脸子!”
我拼命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扣进他的肉里,想要减轻一点疼痛。
王才吃痛,愤怒地将我一把甩出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床脚,鲜血流下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许是还觉得不解气,我又被高高地举起,下一秒,感觉自己像个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皮肉被划开,浑身上下混杂着各种尖锐的疼痛。
那一刻,我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么接近死亡。
我蜷缩起身子,余光瞥见赵琴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切,“早点离婚吧,好给俏俏腾位置。”
屋里响起了女儿凄厉的哭声,王才愈加烦躁,他骑在我身上,拳头和巴掌如雨点般落下。
“赔钱货!呸,别哭了,吵死人了。”
赵琴恶狠狠地从床上提起女儿,一手死死地掐着她的手臂,反倒引来了更加激烈的哭声。
最后,无计可施的赵琴从我的包里找到了奶瓶和退烧药。
看也不看就将退烧药兑了水灌进奶瓶里,尽数喂给了女儿。
“不......”我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悲切的呜咽。
一边看着吃饱了沉睡过去的女儿,一边承受着身上男人的怒火。
等他发泄完,我强忍着疼痛爬到女儿身边,摸到她冰凉的体温,疯了一样带女儿去医院洗胃。
她还那么小。
看着女儿受尽了苦楚的苍白小脸,我心里对那家人的恨意到达了顶峰。
在医院的几天,我各种收集王才的出轨证据,并且提前去律所打印好了离婚协议书。
待身上的伤恢复了一点,我就将王才约到了医院附近的一个茶室里。
“我妈说了,只有林俏那样的女人才配的上我,人家是房地产大亨的女儿,你是什么东西?!”
王才跟大爷一样坐在沙发上抖腿嗑瓜子,百般瞧不上正忍着疼痛给孩子换尿片的我。
“那离婚吧。”我平静地说。
“离婚可以,但家里的钱你一分都别想拿走,还有你怀里的小杂种。”
王才嫌恶地看了女儿一眼,“俏俏生不了孩子,这是我们王家的种,你得留下。”
我瞪大了双眼,气得发抖,惊疑他是怎么说出这样无耻的话,再也忍不住将尿片扔在了他的头上。
“这是我的女儿!”
为了荣华富贵,这家人倒是可以把底线一降再降。
不过,我可从来不知道我爸那个妻管严还有一个叫林俏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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