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平脾气暴躁,一脚踢翻了凳子,眉头紧皱,“王丽芬,你他妈再说一次!让你做点小事却推三阻四,找死啊,我以后要跟着大川哥做事赚钱,别拖我后腿!”
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难以启齿,我不想再踏入那个狼窝。
“我不去!我难受,我女儿都没吃上几口奶,现在都给了别人……我不想……”
话还没说完,孟平一巴掌甩过来,又推了我一把,我踉跄几步,一头磕在墙上,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早上了。
我坐在床上,痛苦地捂着头。
头痛,心更痛。
其实我有过一个女儿,可惜她出生不久就夭折了。孟平家想要男孩,对这个女婴不管不问,毫无感情。
只有我还记得她。
宝儿,妈妈好想你……
孟平推门进来,见我呆呆地坐着,语气极其不耐烦,“喂,没事了就过去喂奶!”
我怕再挨打,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爬起来洗漱。
到了孟大川家,孟大川瞧见我额角的伤口,挑了挑眉,倒是没有动手动脚。
我躲进房间,锁好门,抱着孩子喂奶。
渐渐走神。
这次晕倒后醒来,我脑海里莫名多了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记忆朦朦胧胧的,熟悉又陌生。
难道这是我丢失的记忆?
我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孟平说我之前出过意外,从山上摔了下来,伤了脑袋,失忆了。
我的娘家是在离这儿很远的深山村子里,父母早亡,家中已经没有亲人。受伤痊愈后我就怀孕了,行动不便,再也没有回过娘家了。
没有回忆的人,是残缺的存在。
我想找回真实的自己。
风平浪静地过了两天,最近孟大川早出晚归,没有再骚扰我,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听孟平说,孟大川下周就会回城里,我只需再熬两三天就解放了。
夜幕降临,暮色四合。孩子喝完奶睡下了,我打算回去洗漱,刚走出房间就遇上了喝酒归来的孟大川。
我佯装淡定地向门口走去,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就被他拉住了手臂。他将我往旁边一推,倒在沙发上。
接着他欺身而上,压住我的双腿,将我困在他的身下。
“喂,孟大川,别发酒疯!”
孟大川充耳不闻,俯下头,滚烫的呼吸扑在我的脖子上,双手在我身上游移,让我的身体不可遏止地轻颤。
“我是孟平的妻子!你清醒点,放开我!”我咬牙,挣扎着要起来。
他一只手紧握着我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去解我的衬衫扣子。
由于男女力量悬殊,我动弹不得,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
“你再这样,我就喊了,孟平会打死你!”
孟大川嗤笑一声,“你傻不傻啊,男人最了解男人了,你以为孟平不知道我想干吗。你男人还在求我办事,你啊,是他送给我的礼物。”
我愣怔了一会儿,才惊醒过来。
孟大川已经扯开了我的衣襟。
两人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啧啧两声,“软,白,香。”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孟大川,我可以……给你,还能帮你照顾孩子,但你要带我走。我要离开孟平,他是个暴力狂,经常打我!还有,无论他求你什么,你都不要答应他,不能让他出人头地。”
从山上摔下来,手机不见了,孟平没有再给我买。
后来怀孕了,他限制我的行动,几乎不让我出门。
我没钱,没交际,寸步难行。
孟大川漫不经心一笑,“行啊。”
他干脆利落解开自己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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