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对头竹马碰到了我的胸,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我表面淡定,
“怎么?没见过小爷我这么发达的胸肌?”
内心:淦,女扮男装的秘密要藏不住了!
...
与萧颐的初识,是我七岁那年第一次去国子监。
崇志堂里,他端坐在梨花椅上,白白嫩嫩的像我昨天吃的元宵团子。
身为颜狗的我当机立断,誓要与他交朋友!
白团子却冷淡地瞥了我一眼。
我撸起袖子,手握成拳。
爹爹说过,不打不相识,所以只要我们打一顿,就能成为好朋友了。
就这样,我因为暴打三皇子,被我爹带回去胖揍一顿,阿姐想拦却又不敢。
我哭唧唧地进宫给萧颐道歉,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萧颐见着我,明显被吓得瑟缩一下。
因此我也一战成名,莫名其妙成了国子监中的扛把子。
后来听说萧颐为一雪前耻,日日习武练剑。
我不怕他的报复。
就怕他耍手段阴我,完了还乐呵呵的与他称兄道弟。
毕竟我挨的每一次打都少不了他在里头和稀泥。
如今,我十七了。
望着铜镜中已经抽条的身材,我咬咬牙,把裹布缠的更紧些。
半个月前,与我朝征战多年的突厥派使臣来朝访问,在长安城行事狂妄。
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他们上书想要与我朝切磋骑术。
太元帝怯于突厥强悍的兵马,同意举办一场马球赛。
国子监里的学子各个摩拳擦掌,前几日被拘着不能动手,现在要给这些胡人一点颜色瞧瞧。
少年心性,热血澎湃,怎一个勇字了得。
马球赛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我得要裹紧些。
俞虞心疼地擦擦我脸上的汗:“小弥,是姐姐对不起你,把镇国公府的重担都压在你一人身上。”
阿娘在生我时难产去世,我爹又不欲纳妾,但镇国公府必须有一个儿子承担家业,干脆就让我顶着男儿的身份活了十七年。
这时下人通传,丞相之子宋璟正在前厅等着我们。
在我似笑非笑的目光中,俞虞娇艳的小脸羞的通红。
我把宋璟当做好兄弟,结果他却想当我姐夫。
最是方正克己的少年追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我换好衣服赶到马球场时,却被傻大个顾珏拦住:
“老大,我们被禁止上场了,东厂那群人替我们去。”
皇帝知晓我们的热血心性,对突厥人下手没个轻重,他不想看到不和谐的场面,因此顶了我们找他的走狗东厂。
纵使再生气也没办法,毕竟皇帝的命令大过天。
但东厂下手太过胆小,上半场的比分已经落后突厥人很多。
太元帝双眼混沌地看着,不一会就起身离开,留下萧颐坐镇。
离开的原因大家心知肚明,晋朝皇帝沉迷五石散,两三个时辰不吸就浑身难耐,以至有些时候连早朝都不上。
皇帝一走,突厥的二王子就叫嚣:“这就是贵国的实力吗?我们部落的小孩打的都比你们好。”
几个突厥人嘎嘎大笑,眼神还不停地在贵女们身上流转。
顾珏宋璟等人气得眼睛都红了。
我眯眼看着高台上的萧颐,男人欣长的身影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能忍,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在顾珏耳边说了几句话,他招呼几个打马球最好的郎君们去后场。
下半场,一群带着面具的人踏马而来。
二王子阿史那丘讥笑:“装神弄鬼。”
结果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马球在面具人的手里仿佛有了灵魂,总是能飞向特定的位置。
虽然我们这群纨绔在课业上不行,但在打马球这种“不务正业”的活动中还没怕过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