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车子陷入泥坑,我们四人决定去附近的民宿歇脚。
民宿却突然停电。
黑暗中,墙上的画突然全部显出一个女人的脸。
那女人有着诡异的笑容,双眼缓缓流下红色的血泪。
同伴突然愤怒地砸碎画框,他们大声呵斥谁在装神弄鬼。
可我注意到,他们握紧的拳头正在微微颤抖。
他们在害怕什么?
我们真的是无意中来到这里的吗?
……
大雨眼看着就要落下,我们四人的车却陷入了一个泥坑。
而且因为车内的充电口坏了,我们的手机都没电了。
为首的刘国仲用他的肌肉手推了推我,不满道:“你怎么开车的?”
我踉跄几步,却不敢有怨言,这的确都怪我。
为了找补,我环顾四周,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树林,想要找个落脚点也很难。
一抹白色的身影突然一闪而过,我赶紧看过去,就见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在一棵树后探出脑袋看了看我们。
见我发现她后,她立刻往树林里跑去。
我激动地喊:“有个女人在树林里,里面估计有屋子可以歇脚!”
另外三人立刻让我带路跟上。
大家此刻都很疲惫,并不想弄车子,只想休息。
于是走了大概一刻钟,我们终于远远地看见了一栋建在树林里的三层高的楼。
楼内每一层都开着暖黄色的灯。
可我却停下不敢往前。
紧跟在我身后的刀疤男关强又推了推我,示意我继续往前走。
我指着前面:“关哥,你看那边,插了很多稻草人,有点奇怪。”
关强看了一眼,嗤笑一声,骂了句胆小鬼就越过我继续往前走。
可是,在这种地方有稻草人,真的很奇怪啊。
而且每一个稻草人身上的衣服都和常人穿得无异,就好像他们原本就是人一样……
眼看着他们三人都离我越来越远,我看了看越来越阴沉的天色,还是咬牙跟上了。
三层小楼的大门是敞开的,楼外还有个院子,院子里有个池子,因为这些日子一直下雨,水异常浑浊,看起来深不见底。
门上的牌子简单的写着两个字:民宿。
眼镜男张文急着上厕所,率先冲了进去,一瞬间就找不到人了。
楼内装修朴素,许多地方还有着灰尘,要不是有灯开着,我都要以为这栋楼被废弃了。
唯一还算布置了一番的地方,就是墙上挂满了画框,上面画着各式各样的风景。
“有人吗?”
我站在前厅喊了句,可却没有人回应。
刘国仲和关强则一屁股坐在前厅的沙发上,吩咐我道:“先去弄点吃的来,饿死了。”
我应了声好,不敢拒绝。
我们四人明面上是好友,但私底下,我从来都是被使唤的那个。
前厅里看起来并没有吃的,我往走廊方向看去,在准备进走廊的那个拐角看见了一个没有门的房间,看起来是厨房。
可我刚走没两步,屋外电闪雷鸣,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
紧接着屋内一暗,所有的电灯瞬间熄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