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行径刺激到了皇室,皇后在仲秋这日办了宴会。
她特地派人来说让我一定要去。
宴会上看着皇帝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我倒是觉得挺不错的。
没能力当就别当。
占着茅坑不拉屎,还倒吃屎。
宴会上我还见到了吏部侍郎家的千金,就是前世被公孙尤当做幌子的良娣。
公孙尤在宴席上对皇帝请命要娶我。
我皮笑肉不笑回他:「太子哥哥是明月,轻轻不敢肖想。」」
我喝酒容易上脸。脸红扑扑的,只要装作迷迷糊糊的模样众人都会认为我醉了。
听罢,他走到我面前,摸摸我的脑袋:「太子哥哥最喜欢轻轻了。」
恶心想吐。
这个念头一出,我便扒着他的衣衫在他身上呕了起来。
「不行太子哥哥喜欢左丞相家的小姐,不是我,我才不嫁。」
皇后娘娘皱着眉看我,下一秒又是笑盈盈的:「轻轻还小,童颜无忌。」
「不小了,轻轻都有七八个郎君了。」
「对了,太子哥哥那日送来的鸟儿我甚是喜爱,但那鸟儿被我顽皮的郎君吓死了。」
「太子哥哥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与他计较好吗?」
我接着装醉,眯着眸看皇后和皇帝的面色都不太好,我知晓他们动摇了。
一个荒诞且**的女子,怎配当天命之女,怎配当皇后。
本就是他们将这个谣言传出来。哪有什么天命之女?不过只是觊觎将军府的兵权罢了。
我的思绪越来越混乱,热气往脑门上涌。
不对劲,这事不对劲。
这不是普通的宴席,这是针对我的一场鸿门宴。
我听见公孙尤向皇帝请命将我送回去,我的心头一震。
谁都行,就是不能是公孙尤这个混蛋。
我靠在马车上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的眼下有一颗鲜红的痣。
我认得她,过继在皇后膝下的长公主。
「你别看本宫,本宫只是单纯看不爽公孙尤那副嘴脸。」
「死断袖。」
身体热意没有消减,但是我觉得她这个人很有意思。
前世我屁颠颠围着公孙尤转,并没有注意过她。
我凑上前看着她姣好的面容,不一会她的脸颊飞上了几片红晕。
「你眼下这颗痣甚美。」
她指尖抚上眼下的痣,怔愣了一会:「本宫的生母眼下也有一颗痣。」
「说吧,帮我有何索图?」
我可不信皇家的人帮我不贪图些什么,当然她也不另外。
她没说话,倒是给我了一个白眼。
这女人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一把将我推下了马车,扬长而去。
真凉快啊,降初的身上怎么这么舒服啊。
「降初……降初……」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知道抱着降初能降下身上的温度。
他将我搂地很紧,生怕我从他身上上掉下去。
「小姐,我去找大夫,你先下来。」
我抬头用迷糊地看着他,双手缠得更紧了,就连双腿也不自觉绕上他的窄腰。
「不要,你不是说去找大夫吗?怎么还抱着我不放。」
「宋轻,别胡来。」他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低头望着他一张一合薄唇,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亲上去,快亲上去。
下一秒,我闭上眼睛亲了上去。他的唇也是凉凉的,很舒服。
我和他靠得太近鼻尖萦绕着我最熟悉的味道。
兰花香,应该说是我身上的味道。
但是此刻兰花香是从他身上的的确确散发出来的。
我亲得忘我,舌尖不自觉想深入他的嘴巴里,刚与他的相触,他往后酿跄了一下。
唇瓣分开,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夜色中我看见他涨红的脸和晦暗不明的眼眸。
「降初你是不是偷拿我的香包了,身上怎么都是兰花香。」
是我的最爱,我迷迷糊糊想。
话说完我低下头还想接着吻他,却被他从身下扒了下来丢在了床榻上。
事情没成,降初将我丢下后去大夫给我喂了解药。
是个真男人。
我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毕竟都经历过了一世了,亲个嘴没什么的。
「小姐你是不是又发热了,脸怎么红?」身边的丫鬟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我将她的手拿开示意我没事。
我再一次来到景所住的寝居内,他还是那副娇娇媚媚的模样。
「宋小姐,我们做个交易吧。」
我摆弄着他的脸:「你能与我做些什么交易,仅凭你这张脸吗?」
他摇摇头:「凭钦天监。」
倒也是稀奇,钦天监一向只听皇帝的话,他一个小倌凭什么能拿钦天监与我交易。
从景所居之处出来,我吩咐降初去查查景这个人,顺便查一下傅景这个名号与他有何关联。
我不是个聪明人,我得给自己留个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