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伴被包养了,
他的金主是一个20出头的女暴发户。
于是我和儿子设计让他净身出户,
还帮他如愿在61岁高龄入赘富婆家。
...
发现张耀民出轨那天,我正在和城里上班的儿子打视频。
儿子快30了,也没个知心的伴,我急了好几年,可他偏偏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视频最后我又忍不住催了一下婚。
“阿清啊,你这也快30了,妈不说催你结婚,但你好歹谈个恋爱啊,不然你这一个人在外头打拼,也没个能说心里话的人,妈这也着急上火啊...”
我顿了顿,又艰难地挤出一句话“你要是喜欢男孩,妈也不是...”
“妈,您想啥呢。”儿子好笑的打断我“正缘这东西不能急,您自个儿去民政局看看,离婚窗口人比结婚都多,谁能跟您和爸似的,一好就好40年啊。”
我有些沾沾自喜“那是,我们那个年代的,那都是苦日子里走出来的贫贱夫妻,感情真...你不知道,你爸年轻的时候长得...”
“妈。”儿子再次无奈打断我的唠叨“我要下楼拿东西了,您啊还是下去跟您那些小姐妹跳跳舞打打牌啊。”
“行,那你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身体啊,少吃点外卖。”
挂了视频后,儿子转过来三千块钱,我笑着在屏幕上手写“谢谢儿子”,发了一个五彩斑斓的花朵的表情包后,放下手机摘下老花镜,算算时间张耀民也要回来了,于是起身准备去焖饭。
没想到刚起身,后脚跟就被一个硬物硌了一下。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东西是个长方形,一半被垂下的沙发垫子挡着,我慢慢弯下腰,捡起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方管,我从来没有在家里见过这个东西。
我坐下来,仔细打量着这根东西。双手捏着,一用力就打开了。
这是一根口红。
我第一反应是开心。
儿子交女朋友了?
后来又觉得不对劲,儿子上次回来是上周末,家里的卫生我两天做一次,上次搞卫生没看见这个东西啊。再说了,儿子不是轻浮的人,要是带女朋友回家,肯定是回来见家长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是家里唯一的女人,但我一把年纪了,也不会像小姑娘一样化妆打扮,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不会是家里进贼了吧。
我皱了皱眉,起身走到卧室里,打开衣柜暗格查了一下,确定那些金银首饰和存折银行卡都没丢。
这要真是进贼了,那我还真不知道丢了啥。
我走到客厅,拿出手机查看监控。
儿子担心我们老两口在家出什么事他没办法及时知道,于是前两年在家里按了个监控连了我和儿子的手机。
半年前张耀民嫌弃监控开着没用又费电,嚷嚷着给关了。正好上周他高血压在家犯晕,我被吓了一跳后又悄悄打开了。
正好抓住这个毛贼。
可当我打开监控,翻看前几天的监控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天都塌了。
张耀民压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在沙发上老当益壮的进行着人生大和谐。
监控是收声的,我瘫坐在沙发上,手机里女人的声音软哝又勾人。
“嗯...民哥,你真的很厉害。”
张耀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闷哼道“那是,不然怎么让你舒服。”
“民哥,人家比你老伴怎么样啊。”
“你也说老伴了,老子和那女人几年不干这事儿了。”张耀民嘿嘿一笑,把女人翻了过来。
“可要累着你这小妖精了。”
女人软着腰,白皙的手臂环上张耀民的脖子。
“那可真是便宜我了呢。”
我看着视频里的女人把腿缠上张耀民的腰,两个人又开始苟合,女人在深陷情欲泥沼中时,媚眼如丝的瞥了一眼镜头。
正在忙着灭火的张耀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别看了,那玩意儿早让我关了。”
“什么时候关的?”
“半年前吧。”
女人咯咯笑了,手抚上我张耀民的脸。
“没看出来啊,民哥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想带我来你家了。”
他俩半年前就搞在一起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扔下手机冲向厕所,把消化得七七八八的早餐都吐了出来,最后只剩酸水。
我倚着马桶瘫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怎么都没想到,60花甲子,我的老伴出轨了一个年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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