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嫁给齐峥做续弦,全因我长得像他原配妻子。
他拿我当替身,我便拿他当金库。
我在外一掷千金,只求与面首春宵一度。
齐峥知道后,掐着我的脖子,“想尝男人的滋味儿?好办,爷给你!”
……
我素来对婚嫁无感,直到说媒的人踏进我家的门槛,说这次要求娶我的人,是当朝首辅齐峥。我这次点了头。
齐峥这个人,在朝谋政,也修坝开道,便利民生,名声响亮,我一直很敬佩他。
既然必须要嫁人,那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我告诉自己,自此后要收心一心一意跟他过日子,好好当他的贤内助。
哪怕我嫁过去其实是续弦,这一点说媒的人早早便交代了。
新婚夜,我被送进洞房,老老实实披着盖头等他。
良久才听见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过来,紧跟着我的盖头应声落地。
他身上带着明显的酒意,低头凝视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
我仰头一怔,心里纳闷,明明是他求娶我,为何不知道我姓甚名谁。
“云裳。”
“云……裳……”
男人低沉的嗓音把我的名字念了个缱绻撩人。
他垂眸看了我很久,似乎一遍遍在描摹我的眉眼和轮廓。
我难得有些紧张,却也任他打量。
直到男人突然勾唇。
“还真是像,只是你的眼睛要更亮一些……不看便好了。”
“什么?”
我刚想抬眼问他,眼前却倏地变暗,一只温热干燥的手盖上了我的眼睛。
“乖,别看。”
我心念一动,便果真不再挣扎。
烛火摇曳。
齐峥抬起我的下巴,在醉意中覆上我的唇,掌心也托住我的腰身,暧昧地摩挲。
我初涉情事,很快被他亲得仰头喘不过气,又难耐地溢出几句呻吟,男人身子一僵,继而更加汹涌地吻过来。
他把我扣在床上,吻暧昧缠绵地流连。
直到我的衣服都被剥落,他突然意乱情迷又不可控制地在我耳边沉沉地喊了一声:
“娇娇。”
只这一句,猛地把我定在原地。
我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逆流,整个人都冷了下来。
齐峥却全然没有感觉到我的不对劲。
我冷不丁地伸手推开他,掰开他捂着我眼睛的手。
男人撑起身子,皱眉盯着我,在夜色里那双眸子很深邃又很深情。
可他却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我自嘲一笑,直直地看向他:“齐大人,你是在把我当替身吗?”
齐峥的脸色陡然冷了下来,那点欲全数退去。
他翻身坐到一边。
“抱歉,失礼了。”
我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暗里那个挺拔的身影,觉得心寒。
“齐大人还真是毫不避讳,够坦诚的。”
齐峥任由我嘲讽,胡乱地揉了一把自己的脸,试图保持清醒。
片刻后,他利落地下床,笔直地站着,背影清冷孤绝。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心里有放不下的人,娶你回来也只是因为听说你跟她长相相似罢了,若非如此,你我犯不着有这层关系。”
我笑了,感到荒唐。
“所以齐大人对我没有半分愧疚?”
那道身影顿了很久才往外走去。
齐峥的声音很冷,像罩了一层坚硬的壳。
“有何愧疚,你家向我要了千万黄金作聘礼,大家各取所需的关系,何必咄咄逼人?”
我心凉了半截。
他出门时我才崩溃地朝外面喊:“聘礼的事我不知道!你不能把这种事赖在我身上!”
回应我的,是一道冷漠至极的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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