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话音落下,便有三两个男人急不可耐地朝我扑来!
他们冲上来,解下腰带捆了我的手脚,便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们同为朝臣,你们这么做,就不怕我向圣上告发吗?!”
容与慢条斯理地靠在美人榻上,斟了一杯酒。
“白大人说笑了,大家同为男人,即便被睡了,也不会少块儿肉不是?”
“说得就是呢!”
肥壮的男人猴急地撕开我的衣襟,当我单薄白皙的肩膀裸露在他眼前时,他抖着手摸了上去——
“好软,好滑啊!这手感可比醉花楼的花魁还要销魂啊!”
此话一出,方才还在犹豫的男人齐齐朝我伸出了罪恶之手...
一只...
两只...
“唔...滚开!”
我死死的闭着双眼,既是要我承受这等侮辱,那还不如死了的好。
若是死了,我就不会失去清白。
不会,将自己最最见不得人的秘密曝光于这些畜生眼前。
下定了决心,我唇齿轻启,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舌头咬下——
“白瑾瑜!你做什么?!”
堪堪咬破一层油皮,容与便飞扑过来狠狠掐住了我的下颌,掰开塞进了一只锦帕。
我绝望地阖上双眸。
这下,我当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身上那胖子**着我胸前一点茱萸,**道:“嘿嘿,还是少傅大人会玩儿。”
说着,他伸出肥腻的手摸向我只剩了一层的亵裤...
我发了疯般的挣扎,就连捆绑我的绳子磨得我手腕、脚踝血肉模糊也一刻不敢停下。
滴落的鲜血染红了身下雪白的床单。
在我身上肆意侵犯的男人们,终于停了下来。
“少傅大人,这么下去,怕是会出事...”
胖子却被色迷了双眼,说什么都不想放过我。
“能出什么事,这手脚都捆着呢!”
盯着我手腕上的伤口,容与脸色阴沉地像是山间的雾霭,“滚。”
胖子没听清,“什么?”
“滚!都给我滚!”
如今的容与在朝野积威甚深,他这一怒,其余几人便是再精虫上脑,也不得不提着裤子狼狈逃走。
大门关上,容与伸出指尖,轻柔的抚上我胸前的淤痕。
“好脏啊,瑾瑜,我来给你舔干净好不好?”
我呜咽着摇头,他的唇齿却已然狠狠咬了上去。
那些人留在我身上的印记,被他用更深更重的痕迹抹去。
一边凌辱,一边还摸向我身下,“瑾瑜,你不乖哦!”
不乖?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从枕头下取出一只形状特殊的白玉瓷瓶。
我目眦欲裂,那瓶子我曾听人说,娼妓馆里时常备着药,给那些不听话的娼人用。
只需一滴,再贞洁的烈性子也会甘愿沦为男人的胯下玩物。
我无助的摇头,蓄满泪光的双眸楚楚地将他望着。
他走近我,取掉了我口中的锦帕。
“容与...你敢...”
容与拔掉瓶塞,强迫我张开口,将药物一滴不剩地灌入我的口中。
唇舌强势地跟着闯进来,“我自然敢。”
“在这青竹馆中,在这张美人榻上,你就是千人骑,万人睡的**。”
“我有何不敢?”
他欺身上来,撕拉一声,我身上最后一丝遮羞布也被他扯走了。
容与丢开瓶子,咔哒一声轻响,就像是开启我身体某处敏感地带的暗号。
“唔...容与,你这个畜生!”
那里就像是凭空生出了成千上万只蚂蚁似的,一点点沿着我的骨头,爬遍我四肢百骸。
不断地啃咬,不断地四处点火。
好热啊!
与容家大火那日一样灼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