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易感期后,我把死对头Alpha按在床上强行标记,
关键是,我也是Alpha!
Alpha和Alpha的信息素无法融合,
于是易感期结束后,我俩双双入院。
他撕裂,我骨折。
...
一觉醒来发现死对头alphah浑身赤裸,一身吻痕青痕的睡在自己身边是一种什么体验?
我炸了!
生理意义上的炸了。
我隐约记得昨天和朋友聚会,喝的多了一点,脑子迷糊的被一个朋友拖进了酒店套房…后半夜,后半夜好像是有人爬上了我的床…
我并不是一个传统的alpha,一夜情对于我而言虽不是必要的,但遇见合适的来一发也没什么。
于是便是一夜纵情。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人居然是阮灼?
“一大早的嚷嚷什么呢?”阮灼揉了揉眼睛,困倦的打了个呵欠。
我抱着被子离他远了一点,在对上他微微泛红的眼睛时,我有些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一夜情没问题,一夜情对象是死对头问题也不大。
可问题是,我的这个死对头,特么的也是个alpha啊!
毕竟错在我,我低着头等死,可他的拳头却迟迟未落到我脸上。
阮灼看上去比我冷静,他揉着腰坐了起来,沉默的看着手臂上的淤青。
“这特么你打的?”
我愣了一下,alpha和alpha的结合本来就是违背生理的结合,昨晚我俩信息素交缠的一瞬间,情欲和暴戾交杂时,我似乎是有些粗鲁了…
“是…是吧。”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啧”了一声。
“不就是睡了一觉吗?你做什么一副被糟蹋的小媳妇的模样?老子是被睡的那个老子都没说什么。”
“我…不是...抱歉,我昨晚大概是...”
“行了,凌煊,昨晚我俩都不清醒,就我俩的情况,这事儿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当做没发生过。我也不是omega,也不需要你负责。这事儿就这么打住吧。就当没发生过。”
其实我知道阮灼说的没错。
我和阮灼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不对付,不仅是我俩不对付,我们两家也不对付。
而且因为两家是对家,我俩也从小被灌输敌对观念,打小就不负两家众望的成为了死对头。
“老子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进去没?”阮灼有些急切的看着我。
“啊...”
我楞楞地看着他,听到他发问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他眼尾泛着红,似是还未彻底退去的情色。
可没想到得到我回应的他脸色更冷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零落的衣物穿上,冷着脸扶着腰,把门口的沙发搬开,摔门而出。
临走前还愤愤地丢下一句:
“妈的下次再也不找处男,技术太差。”
我看着温度渐凉的另一边床铺,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我可真是好样的,居然把我的死对头alpha给睡了!
…
我和阮灼的爱恨情仇,是从我三岁那年搬到他家隔壁开始的。
我还记得我那个狗仔队队长的姐姐告诉我:
“那会儿你还小,不记事。其实你俩小时候关系可好了,好到爸妈都眼红。但大概是你六岁那年吧,有一天你突然就气呼呼的跑回来说要和阮灼绝交。还嗷嗷哭。”
“我和爸妈问了你一天才问出来。你说你俩吵架了,阮灼把你按在椅子上脱了裤子,还在你的pp上咬了一口,从那以后你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听到这段陈年往事时,我脸黑的能滴水,我姐却来了兴致。
“不瞒你说,我其实一直在磕你俩的cp,所以如果有一天你想起来你俩为啥闹掰后能不能告诉我一下?我真的很好奇。”
“...”
好家伙,我一直以为我屁股上那个牙印是胎记,感情是阮灼咬的。
不过确实我俩越长大关系越差,我看不惯他换对象跟换衣服似的感情观,他看不上我装模作样的性格。
但自从跟阮灼睡了以后,我洗澡时再看见那个胎记,就总能想起那个欲色弥漫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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