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煊哥,你又怎么惹到我们阮哥了?”
我俩的共同好友八卦的看着我。
我闻言愣了一下。
自从大学毕业后我就进了自家公司接管家业,阮灼上头有个哥哥,他倒是乐得自在的当他的纨绔子弟。
我一直觉得我俩交集不多,除了圈子里的共同朋友之外。
“什么就我惹他了?他那祖宗性格谁敢惹他啊。”
“你可拉倒吧,他那祖宗那次跟你聚到一起不得上来呲你一下子,这都第几次了,人看都不看你一眼,还说你没惹他。”
我摸了摸鼻子,被说的心虚,一时也不敢再说什么。
奇怪的是身边的朋友也没在说话,目光直直的看着一个地方。
“你别说哈,这阮灼眼光就是不赖。瞧瞧人找的这个小o,还真阮灼出品必是精品啊。”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见了穿着一间花衬衫的阮灼,坐在人群之中,看上去没什么兴致的看着手机。
其实目光触碰到他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些心跳加速…
如果我没看见那个陌生的omega轻车熟路的倒进他的怀里的话,他搂住omega,一只手在他腰间揉捏着,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打着什么,时不时还回应一下朋友的话。
我面无表情的按了按心脏的位置。
让你瞎他妈乱撞。
那场聚会,我们没再像之前那样,只要遇见总是要去对方面前犯一下贱,惹得一方破防才善罢甘休。
他找他的艳遇,我聊我的天。活像两个世界。
直到后半夜,那群狐朋狗友们该回家的回家,该一夜春宵的也走了。我被灌得有些头晕,起身想去洗手间冲把脸。
可刚进去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看着撑在洗手台上,脸色惨白的干呕的阮灼,脑子一抽:
“你...你怀孕了?”
阮灼强装镇定的脸闻言有些开裂,他恶狠狠的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边的脏话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阮灼转身抓住我的衣领“凌煊,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正视我是一个Alpha的事实?我不是娇滴滴的omega,我不会怀孕,我就算跟你睡了也不要...”
“你不要我负责,我知道。”我无奈的接过他的老生常谈,扶着摇摇晃晃的他。
“你...你...”被我抢了话的阮灼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白皙的脸被憋得通红
“你知道我是Alpha,那你为什么还要睡我?”
“我的错。但那不是当时正好赶上了吗?”我有些无奈的扶着这个醉鬼。
“你放屁,你都知道我喜欢你了,就是想睡我,还不想负责。”
“行行行,我知道...我知道什么玩意儿?”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臂,直勾勾的看着他“阮灼你再说一遍,你说你怎么的我?”
阮灼似乎被我的目光灼伤了一般,别着头就是不肯看我。
“我不说...你越要我说我越不说...”
妈的,醉了都没忘记跟我犟嘴。
“那你最好别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喜欢的我。”
“凭什么?老子他妈喜欢你二十年了凭什么不让我说!”如果说平时的阮灼对上我就跟个小炮仗似的,那喝醉了的阮灼绝对是原子弹,还是属泥鳅的原子弹。
“别了,你可别说。我不想听。”我抓着他的手用力了几分。
“嘿...你必须给我听...小时候,明明是你答应当我老婆的...结果你第二天就反悔了,我明明都答应给你当老婆了,你还是要漂亮小姑娘...凌煊,你这个渣男...”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有些头疼,醉鬼的话能有几分可信度啊,干脆也不想再听下去了。一边应和着“是是是,对对对。”
一边把人送到酒店套房里。
我还记得阮灼大二那年跟室友喝醉,大半夜一群人嚷嚷着跑去山顶看日出,结果在半山腰的大道边睡了一晚的事情。
终究有些不放心,于是我把他放到床上以后和衣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本想第二天醒来看他个笑话,可没想到醒来时床上已经没了人影。
小崽子跑的还挺快。
我有些遗憾昨晚没拍个照录个像啥的。
那天过后,阮灼又开始躲着我。甚至连朋友组局也不参加了。
我总能想起他那天的醉话,也想找个时候跟他好好谈一谈。可一到季度末公司的事忙得我脚不着地,加上阮灼刻意地躲避,我迟迟找不到机会。
直到那天,我刚跟合作公司谈完一个合作时,我突然感到浑身发热,心底深处最阴暗的,见不得人的那股燥热和欲望突然升起。
我的易感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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