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这笔钱怎么分吧。”
几人围坐在火锅前,陈实给陈勇倒上一杯酒。
陈勇接过一饮而尽,酒气上头,脸瞬间**。夹起一块鱼肉摆弄却没有吃,直到鱼肉散成一块一块才停手。
“能怎么分,肯定是三七分啊。我作为长子要多点不是应该的吗?平日里也是我照顾母亲更多,于情于理也应该分多点给我。”
“当年母亲肺结核的时候你连几千块的药费都不愿意出,如果不是我给她服了药,现在哪有你什么事。按理说应该分我多一点。”
陈实咬牙切齿道。
“那咱们就看看谁本事更大一点吧!”
听见弟弟的话大哥也来了气,起身带着妻子摔门而去。
“这可怎么办,明明平日里都是我们在照顾母亲,怎么能让老大家分了大头!”
看着阴沉着脸独自喝闷酒的老公,李寻丽不免有些着急。
“怕什么。”
陈实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怎么分配可不是他一人说了算,只要母亲立下遗嘱,这钱还不得是我的。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陈实招呼媳妇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这......这不太好吧。”
李寻丽咽了口水,面带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实。
“叫你去你就去,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见李寻丽犹犹豫豫的样子,喝了几两小酒的陈实瞬间火气上头,抬手甩了李寻丽几个巴掌。
“嘭嘭”几声,李寻丽捂着肿胀的脸低着头出了包厢。
没有直接回家,李寻丽去了一趟最近的药店,偷偷摸摸地买了药。
回家后,想到丈夫的嘱咐,她端着刚做好的饭敲响了我的房门。
“妈,吃饭了,我做了你最爱吃的可乐鸡翅。”
我皱起眉头看着她僵硬的笑容开口:
“陈实又打你了?”
“没有,我自己摔的。”
话音落下,在一阵沉默之后,我开门让李寻丽把饭送进来。
临走之前李寻丽特地叮嘱我:
“今天煲的是罗汉果猪肺汤,一定要乘热喝。”
“嘎吱”一声门被关上,我拉上窗帘坐在床前,十几分钟后拿起汤一饮而尽。
“妈,你怎么?”
听到异响的李寻丽急忙冲进我房间,只见我脸色发紫,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救命啊死人了!”
李寻丽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差点晕过去,连滚带爬地下楼求救。
众人急忙把我送到医院洗胃,好在并无大碍。如果药物剂量再稍微大一些,后果不堪设想。
“水......”
我吃力地睁开双眼,沙哑着嗓子开口。
见我逐渐清醒,坐在一旁昏昏欲睡的众人连忙惊醒争先恐后地给我倒水。
“李寻丽你给妈下毒居心何在,如果不是送医及时,妈或许都醒不来了!”
叶冰抓着李寻丽的衣袖指着她的鼻子大声喊道。
“我要真的想害妈怎么还会送她去医院?说不定是你们家迫不及待想要得到遗产了,才在饭菜里面下药吧。”
李寻丽有些心虚,但也硬着头皮回击叶冰的话。
“咳咳。”
见我坐起来,刚准备开口的人也收回话音。
“嘭嘭。”
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一位衣装革履的男人拿着手提袋进来。
“过来吧,读给他们听。”
我示意男人拿出文件宣读我的出事前立下的遗嘱。
“我是顾清女士的律师。顾清女士曾经立下遗嘱,如果某天她遭遇不测,将名下所有遗产赠予给她的孙子或者孙女。”
“也就是说,”
我接过律师的话,
“谁先生下孩子,我的遗产就归他的孩子!”
“啊!”
李寻丽听到这个消息两眼发黑,尖叫一声随即昏了过去。
她***缓缓流出暗红的血液,浸润了白色的裙子。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大家都傻眼了。
陈实半跪在地上摇晃着李寻丽的双肩,着急地说:
「寻丽啊,你别吓我,妈这件事没人怪你。你出事了我可咋办!」
说罢,陈实偷偷抬头观察我的神情,见我一脸淡然才松了口气。
当然没人会怪李寻丽。
因为下药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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