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眼盲,嬷嬷却将我调教成了最红的按摩师。
这天,楼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本王身份尊贵,自然要体验一些与旁人不同的玩法。”
下一秒,他就扯开了我的衣襟,把精油淋在了我的胸前。
“月娘娇嫩,你就用这儿帮我按摩……”
……
我是迎春楼里年纪最小的按摩师。
因为我自幼眼盲,五岁时便被生母抛弃,然后被花嬷嬷在乞丐堆里捡到。
她怜我年纪小,于是赐名我为“花月”,并将自己独一无二的按摩手法传给了我。
雾气弥漫的房间里,我跪在软榻旁边,打开了篮中的瓶子。
透亮的精油从我的手指缝里滑过,一直到我的小臂。
这里只有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打在我的皮肤,使它呈现出一种嫩滑的蜜色。
我把精油倒在手掌心,将它来回搓热,这才把双手放上了客人的身体。
“嗯,就是这个位置…”
“再往下面去一点…”
客人浑身**,只有最重要的地方盖了一层薄薄的布。
我的手指在他的肥肉上游走,一点点往下按摩。
“月娘,你的手真是又小又软、太适合让人快乐了。”
他被我按的很舒服,一张脸红扑扑的喘着粗气。
我经验老道,只在关键部位打着圈儿,并没有越过那根红线。
饶是如此,客人还是舒服的发出一声叹息。
按摩结束了。
我的手酸的快抬不起来,但好在客人十分满意,给了我很多赏钱。
客人走后,我正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楼上却忽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花嬷嬷神色慌乱地跑了下来。
身边的姐妹们三五成群,用帕子捂着嘴窃窃私语。
“楼上是怎么了?花嬷嬷怎么如此惊慌?”
“哎呀,说是楼上来了位尊贵的客人,挑剔的很,连花嬷嬷都拿他没辙呢。”
“啧,真好奇这客人到底什么身份……”
我眨了眨眼,听的云里雾里的。
花嬷嬷可是我们这手艺最好的老人,这都不满意的话,那不如换家店呢。
也不知道花嬷嬷有没有被训斥…
正想着,花嬷嬷就直奔着我来:“月娘,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有你能安抚这不省心的主,你替嬷嬷快上去看看吧…”
虽然身体疲惫,但我感念花嬷嬷的恩情,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我点了点头,花嬷嬷扶着我肩膀的手却重了几分。
“月娘……万事小心。”
我回了她一个微笑,跟着芍药姐姐上去了。
那贵人,在天字号的最大包厢。
门并没有关严实,露了一条缝在那。
芍药姐姐拦了我一下,自己贴了上去看着。
“花月,这难伺候的主身材还怪好的咧。”
“这健硕的肌肉,一块块**起伏,真不敢想摸上去会是什么感受…”
“啧,咱们给客人盖的毯子都要遮不住他的威风了!”
我自然知道这“威风”指的是什么,当下脸就不由自主的红了。
“芍药姐姐,莫要乱说,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芍药姐姐嘿嘿一笑,便替我打开了门。
可天有不测风云,我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被门框给绊了。
完了!
我在心里大喊一声,却扑进了一个厚实的怀抱。
眼前一片漆黑,男人健硕的腹肌仿佛羊脂玉,让我顿时呼吸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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