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将我丢在床榻上,我撑起身子一瞧,房中几人,正正好全都是我在朝中的死敌。
原来,今日这场局,果然蓄谋已久。
容与为了折辱我,真真是煞费苦心呀!
“容与,这就是你谈话的诚意么?”
容与唇角微勾,一指挑起我的下巴,道:“我的诚意很足,只要白侍郎能在这间房里待到次日日出,那你我之间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我却再不敢轻信他,“从今而后,你再不作践我,也再不会败坏恩师的名声?”
我只是想向他要一个保证。
他也是饱读圣贤书的才子,当知君子一诺,重于千斤。
可不知,我话里的哪个字眼儿惹了他不痛快,他脸色竟陡然间变得阴冷嗜血。
“白瑾瑜,我爹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还念念不忘呐?”
“既然你这身子这么离不得男人,那不如就让他们陪你好好玩玩儿吧!”
容与话音落下,便有三两个男人急不可耐地朝我扑来!
“我们同为朝臣,你们这么做,就不怕我向圣上告发吗?!”
容与慢条斯理地靠在美人榻上,斟了一杯酒。
“白大人说笑了,大家同为男人,即便被睡了,也不会怎么样不是?”
“说得就是呢!”
肥壮的男人猴急地撕开我的衣襟——
方才还在犹豫的男人齐齐朝我伸出了罪恶之手...
我死死的闭着双眼,既是要我承受这等侮辱,那还不如死了的好。
若是死了,我就不会失去清白。
不会,将自己最最见不得人的秘密曝光于这些垃圾眼前。
下定了决心,我唇齿轻启,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舌头咬下——
“白瑾瑜!你做什么?!”
堪堪咬破一层油皮,容与便飞扑过来狠狠掐住了我的下颌,掰开塞进了一只锦帕。
我绝望地阖上双眸。
这下,我当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发了疯般的挣扎,就连捆绑我的绳子磨得我手腕、脚踝鲜血模糊也一刻不敢停下。
滴落的鲜血染红了身下雪白的床单。
“少傅大人,这么下去,怕是会出事...”
胖子却被迷了双眼,说什么都不想放过我。
“能出什么事,这手脚都捆着呢!”
盯着我手腕上的伤口,容与脸色阴沉地像是山间的雾霭,“滚。”
胖子没听清,“什么?”
“滚!都给我滚!”
如今的容与在朝野积威甚深,他这一怒,其余几人也不得不提着裤子狼狈逃走。
大门关上,容与伸出指尖,轻柔的抚上我身前的淤痕。
“好脏啊,瑾瑜,我来给你舔干净好不好?”
我呜咽着摇头,他的唇齿却已然狠狠咬了上去。
“瑾瑜,你不乖哦!”
不乖?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从枕头下取出一只形状特殊的白玉瓷瓶。
我目眦欲裂,那瓶子我曾听人说,娼妓馆里时常备着药,给那些不听话的娼人用。
我无助的摇头,蓄满泪光的双眸楚楚地将他望着。
他走近我,取掉了我口中的锦帕。
“容与...你敢...”
容与拔掉瓶塞,强迫我张开口,将药物一滴不剩地灌入我的口中。
“我自然敢。”
好热啊!
与容家大火那日一样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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