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卷王剑修的一把剑,每天除了被迫跟随他修炼约架,
就是看他拒绝那些对他有意的男男女女。
有人问他为何不成亲。
他说:“我已经成亲了,我的夫人就是我的剑,它就是我要追寻的大道。”
岂有此理!
被迫全年无休就算了,现在居然还那我当挡箭剑?
我当即化作人形,找他讨说法!
...
“阁下,你果然是个天才剑修,你的剑叫什么?”
“承让。”
对方沉默了一下:“你不必谦虚…”
“谁跟你谦虚了?我的剑叫作承让。”
褚千秋不耐烦的撇了对方一眼,随后又恢复了对凡事都漠不关心的状态。
我看着他对面的美人脸色惨白,脚步有些踉跄,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了。
那美人姿色出众,见之忘俗,两泡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别提有多可怜了。
我看着都心疼的恨不得安慰几句,更别提男人了。
“体质这么弱,还敢离家出走找我比武。”褚千秋性情颇有些倨傲,说话时常能给人气个半死。他这人除了脸好,以及剑术修为高以外,在我眼里简直是一无是处。
他拿出了个帕子,向我靠近,我看着他放大的脸欲哭无泪。
褚千秋动作极其轻柔的擦着我的脸:“承让,你身上沾血了,这是我的疏忽。”
“......”
我是把剑,一把有剑灵的剑。
我的第一任主人是天上的神君,这厮立誓再不造杀孽,就把我拦腰折了。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等我再醒过来,剑身被修好,拿剑的人换成了个黄毛小子,这也就是我的第二任主人。
天下第一宗门的一位剑修,年少成名,名满天下。
褚千秋高傲又臭屁,一门心思修炼,他是个剑修,又是个卷王。
作为他手中的剑,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心想这世界上真的没有比我更惨的剑了。
作为一把有追求的剑,我每日都在心里祈求有一天能和褚千秋分道扬镳,自此桥归桥路归路,结束这没有休息日全是工作日的悲催生活。
在最开始,我被褚千秋的美色所迷惑,觉得跟着他没什么不好。
作为一个有颜有钱有身份地位的好青年,他身边从不缺美人,爱慕者犹如过江之卿。
清纯的妖艳的圣洁的可爱的性感的,魔女圣女妖女公主小师妹,哪个款式都有。
而我,恰好喜欢看美人。
美人朝他微微一笑,我如沐清风,他横眉冷对。
我大怒,这小子实在太不知情识趣,活该单身。
“师兄,李师兄怪我近日没去找他。”小师妹试探着他:“我该怎么办啊?”
褚千秋闻言不假思索的说:“揍他一顿,让他明白自己的地位,知道你不是他能怪罪的人。”
我懵了,小师妹也懵了。
“你剑谱练熟了吗?剑招练到第几式了?”褚千秋皱眉看着她:“实力尚未变强,怎谈儿女情长?昨日不好好练剑,今日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到你头上。你心境如此不稳,师妹,你当真太让我失望了。”
小师妹怔了怔:“师兄说的对,修为上去了我要什么没有。”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后来我听闻,这位小师妹专修无情道,成了位无情无欲的仙人,这其中褚千秋功不可没。
他身边的美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全是被他气走的。
“褚师弟,你还不成亲啊,隔壁和你同一批入宗门的师姐都三年抱俩了。”
我心想谁家仙子能跟他成亲那都不能叫婚姻不幸,那叫倒了八辈子血霉,嫁了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木头。
褚千秋正色道:“师兄莫要乱言,我已经成亲了。你这流言传到我夫人而言,她可是会吃醋的。”
我内心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差点以为他被夺舍了,褚千秋居然会开玩笑了。
同时心里直打鼓,我和他几乎是日夜不分几百年,他去找的哪门子夫人,我怎么不知道。
对面的师兄脸色一僵:“我竟全然不知,师弟已经成亲了,你夫人是哪家闺秀?”
褚千秋微微抬了下颌,他的手紧紧攥着我:“自然是我的剑,人剑合一,这才是我应该追寻的大道。”
我一阵恶寒,鸡皮疙瘩几乎要掉了一地。
褚千秋还在絮絮叨叨的同他那便宜师兄解释:“你看承让身上系的这红绸,这代表了我对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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