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场景,我们也经历过。
那时候家里为了让我回去,切断了周宇生意的所有资源。
他连续在外面奔波一个月,终于拉到了一笔订单。
我们两兴奋坏了,计划着要去哪里大吃一顿。
可是刚计划好,公司却来电话了,让周宇回去看一个样品。
周宇让我先去吃,他看完就过来。
我却拽着他的手不放,要和他一起去公司:“你不在,我怎么吃得下。”
“好好好,看不见你,我也不放心。”他满眼柔情地看着我,捏了捏我的鼻子,“等会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我开心地笑了,后来那顿饭,比我至今吃的所有高级餐厅都香。
寒风呼呼,天气开始降温了。
周宇回到家中的时候,我正呆坐在沙发上。
随着啪地一声,客厅的灯被打开,我眯着眼,看着门口的男人。
以前他回家,从不会直接开大灯,而是轻轻打开门厅小灯,生怕我在沙发上睡着了开灯将我弄醒。
“怎么不开灯,黑漆漆的一片。”
周宇抱怨着走了进来,我顺着光线,缓缓地看着这个男人。从眉眼开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想找出他身上的变化。
但是他还是以前那个周宇,依旧身材挺拔,玉树临风。
连岁月似乎都对他格外眷念。
周宇见我一动不动,皱着眉头走到我面前,刚想开口,却看到我随手扔在脚边的购物袋,随及脸色一白,瞳孔紧缩了起来。
“你今天去逛这家商场了?”
语气中有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紧张。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眼泪却不争气地掉落下来。
“怎么了,绵绵。”
周宇更加慌张,连忙抱住我,眼睛却垂了下去,避开与我直视。
“怎么了,绵绵,出什么事了。”
“我,下午看了一部感人的电影。”我哭地泣不成声,周宇紧绷的身体却瞬间放松了下来。
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柔声哄着我:“小傻子,那都是假的,这有什么好哭的。”
说完,他顿了顿:“那你上午去逛街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指甲紧紧掐入手掌,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停止颤抖,慢慢点了点头,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他:
“你呢,今天干什么了。”
周宇将我抱在怀里,让我无法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我能干什么,在公司呗,最近公司挺忙的。”
见我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周宇起身去洗澡。
我进了他的书房,顺利地打开了他的电脑。
他的密码无非就是我的生日或者他的生日,这么多年,从未换过。
我们在一起十年,我对他早就是全身心的信任。
从不会去翻看他的任何东西。
所以这场出轨,他从没想过做任何过多的掩饰,仅仅只是将手机随身带进了浴室。
却忘记了,他的电脑上,也登陆了他的**。
满屏幕的聊天记录,明晃晃的,全是他和那个年轻女孩的爱。
那个女孩叫郑雨薇,是他学校的学妹,和周宇在一次返校日认识。
周宇作为成功人士回母校宣讲,郑雨薇作为活动主办人之一加了他的**。
她抱怨在学校太无聊,周宇便带她去各处旅游,怪不得,他出差的频率越来越高。
郑雨薇怕冷,冬天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周宇爱怜地称呼她是个小粽子。
她噘着嘴拍着,将照片发过来。
“我真的好弱呀,不能像其他女孩子穿裙子美美地过冬。”
周宇回复她:“小粽子也很可爱。”
“那姐姐呢,她怕冷吗?”俞雨追问他。
“她不怕冷,她冬天也穿地很少。”
“我就说,我好弱呀。”
信息一条一条地划过,我全身的气力一点一点消失。
我不是不怕冷,是因为刚刚和他在一起,我要出去为公司跑业务,只能穿着薄薄的套装,一双单鞋冻地脚趾生疮,每天晚上回家都要用热水泡脚,那钻心的疼痒至今我都难以忘记。
后来条件好了,每天出门都有车接送,家里公司都是地暖,自然也不用将自己裹起来。
周宇大概是忘了,他是如何为我的冻疮上药的,也忘了,当时我龇牙咧嘴的表情。
原来郑雨薇早就渗透到我们生活中,填满周宇和我分开的每一个空隙。
我的心突然绞痛了起来,双手再次不由地颤抖。
消息一划,划到我生日那天。
那天周宇说好陪我一起过,却临时开会去了外地,直到过了凌晨12:00才匆匆赶回来。
他补偿性地为我做了一碗面,帮我点上蜡烛,就坐在这个家的餐厅里,温柔地对我说:“绵绵,许愿吧。”
我闭上眼睛,许下30岁的生日愿望,希望可以和周宇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你在干嘛呀,你看我的新睡衣好看吗?”我许愿的同时,**上郑雨薇发来消息。
“是不是在陪她?她真幸福,占了先机,先遇到了你。”
“可是,真的爱情是不分先后的。”
周宇快速地回了一句:“我很喜欢这件睡衣。”
我现在仍然可以清晰地回忆起,在我闭上眼许愿的那30秒里,我是多么真诚地祈祷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那他呢,是在希望可以岁岁年年陪我过生日,还是在想,她的新睡衣到底有多好看。
聊天消息的最后一条,是他对郑雨薇的承若:“雨薇,等我,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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