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带着嫂子强行搬进了我家。
老公不仅不帮我,还反过来劝我对她们宽容点。
直到某天,我意外发现嫂子儿子抱着我老公喊爸爸。
嫂子更是不知何时怀上了二胎……
……
和刘东结婚一年后,大叔子意外去世,随后婆婆便从乡下火急火燎的赶来,打着照顾刘东的名义,搬进了我家。
可到了家门口我才知道,来的并不是她一人。
背后还站着我那丧了夫的大嫂,和他五岁的儿子。
想着我这大嫂也是个可怜人,便想着请几天假带他们好好出去玩玩,也好散散心,可不料婆婆接下来这一番话却实在把我弄懵了。
“你这房子这么大,空着也是空着,我们这次来了就不回去了,我看我们仨就住这大卧室,你和小东就住到那个小卧室吧。”
“再说乐乐明年就上小学了,你俩赶紧把她户口挪到房子里,以后就让他在这上学!”婆婆搬完最后一件行李后,唾沫横飞的冲我说道。
什么?不走了,还要在这上学?
我瞄了一眼在旁边一声不吭的王东,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可转念一想我这嫂子孤儿寡母的也是实在可怜,毕竟都是一家人,我又能怎么办?
“弟妹,你不会不欢迎我们吧?”还没等我开口,我这嫂子徐琳便主动试探起来。
刘东许是怕我说错话,在旁边一个劲拉我的袖子,最后我只能尴尬笑笑,随后说道:“欢迎,当然欢迎。”
看着徐琳这幅笑盈盈的脸,我总感觉事情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
这天恰巧我去卫生间洗漱,正好看见徐琳蹲在地上哼哧哼哧的正用力搓洗着什么。
本想帮她分担点家务,可我走近一看,水盆里她自己的内裤旁边漂着一条蓝色的男士内裤。
好熟悉的花纹,好熟悉的款式。
我猛地清醒了,那不是刘东昨天换下的脏的内裤吗?
她用香皂仔仔细细打在中间那个最最隐私的部位,来来回回洗了好几次。
最后,还放在鼻尖享受似的闻了一下。
这一幕,着实让我惊呆了。
我不知道嫂子给弟弟洗内裤算不算正常,但我和刘东已经结婚了,而且这个内裤还是和她自己的放一个盆儿里洗,我瞬间觉着一阵恶心反胃。
“姐,刘东的内裤以后你不要洗了,男女有别,再说也不卫生”
我觉着我说得很委婉了。
不料她立刻腾地跳起来,指着我鼻子就开骂:
“你有毛病吧,这是我弟弟有啥不行,你死懒死懒地睡到这时候才起床,我给洗了你还净事儿,快离我远点,看见你就心烦!”
听她这么说,我登的一下也火了。
“嫂子,内裤是隐私物品,上面蹭着他的那啥,还和你的一个盆洗,你不恶心我都恶心。”
我承认,我刚睡醒,有起床气,声音是大了点儿,可他昨天在刘东面前可分明不是这幅泼妇模样,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吗!
正说着,我婆婆领着孩子,提着一大堆菜开门冲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大周末的,你干什么了把你嫂子气成这样?”
徐琳秒变乖乖女躲到婆婆身后:“妈,我就跟以前一样给小东洗个衣服,她就不乐意了,还说我恶心。”
我嘴角一抽,这是她俩统一战线啊,“你怎么不说你洗的啥?他多大了你还给他洗内裤,你做嫂子的都不知道避讳吗?”
婆婆冷冷剜我一眼,随即说道:“你好大脾气,你这是怀疑你嫂子和小东不清不楚,我刘家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倒霉媳妇呢!”
就在这时,刘东下班回来了。
“什么情况?”他沉着脸皱眉问我。
还没等我开口,婆婆就指着我劈头盖脸一顿骂。
“儿子,你看看你这个好媳妇,家里什么活也不干,太阳晒腚才起床,起来就没事找事跟你嫂子打架,还敢顶撞我!”婆婆说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徐琳强挤出两滴泪珠子说道:“都是嫂子的错,小东你可千万别生气,你媳妇要是不喜欢我,明天我就带着乐乐回老家,绝不呆在这碍她的眼。”
什么?我不喜欢她?这戏演的也未免也太好了,不做演员还真是可惜啊!
我越来越觉着这似乎很不对劲,怎么刘东一回来她就变成小白兔了呢?这戏分明就是演给他看的呀!
“妈,嫂子这一定有什么误会,你俩先进屋,我和她单独谈谈。”
看那俩人恨恨地进了屋,刘东沉着脸转身对我说:
“不管怎么说,那是我妈和我嫂子,你一会儿给我个面子,给她俩道个歉,今天这事儿就过去了。”
啥?我道歉,没听错吧,今天这事根本就不怪我,我还特意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他竟然问也不问,直接让我道歉。
“一会儿你就说你睡糊涂了,后来想想是你的不对。”
我气乐了,“刘东,你连事情都不问,就说是我错了?我要是不道歉呢?”
他眼神紧紧盯着我,“今天的事情,你不可能完全没错吧?”
“对,我顶撞她俩了,可事出总有原因……”
“那就行了,你有错就得道歉,道了歉说些软和话,明天再给她俩买个礼物,这事儿就过去了,咱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我看着像有毛病吗?我道歉?我哄她?我还得买礼物?
“我告诉你,要我道歉不可能!”
刘东脸色彻底黑了,腾地站起来摔门离开了。
之后的几天,我和他都处于冷战中,谁也不理谁,反倒我那嫂子徐琳倒是对他日日献殷勤。
只要刘东一进门,张微就笑盈盈迎上去。
又是主动接过他的包,又是蹲下来帮他换拖鞋擦汗的。
“小东,一整天都在工作,累了吧,你坐下来,我给你洗洗脚。”说完就端来一盆热水为刘东仔仔细细的洗起脚。
我坐在边上看着徐琳和刘东有说有笑,浓情蜜意。
那一瞬间,她仿佛成了这个家庭的女主人,而我则成了旁观者。
女人的直觉让我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他俩似乎真的有些不对劲。
直到那天中午,突然觉得胃不舒服,跟老板请了病假后便打车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