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赦睡在床外,我就五花大绑地坐在床里侧。
月光莹莹地透过窗户洒进来,他的呼吸渐渐均匀,我却看着他的侧脸忐忑了一整夜,根本不敢闭眼入睡。
次日我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
我提心吊胆了一整夜,容赦反倒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临去上朝之前,他忽地走过来,低头伏在我的耳边留下了一句:“姐姐,朝廷里很多人催着我充盈后宫,但都被我拒绝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愣愣地看着他。
容赦勾唇一笑,与我四目相对。
“因为我要把皇后的位置留给你,姐姐,这是我从打算夺皇位那天开始就想好的,所以你要怎么逃跑呢?你不在,皇位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容赦走后,偌大的皇宫里陷入无边的寂静。
我想起五年前我作为他的陪读,女扮男装与他初相见,那时的少年顽劣与现在成熟又暴虐的帝王似乎完全不同,可隐隐约约又藏着一些影子。
胡思乱想间,我又想起很久以前,容赦曾不顾我的反抗把我摁在书桌上强吻,在我的耳边喘着粗气:“姐姐,我那么喜欢你,以后嫁给我好不好?”
他不止一次说过这种话,但我都不敢当真。
帝王的喜欢不是我能承受的。
可是……以容赦那样极端乖张的秉性,只要我不答应,他就绝对不会让我得到自由。
此时我的手脚已经被捆了四天三夜,完全僵直得不受控。
身体上的难受姑且可以不谈,但是我的内心也不愿意再以这种方式留在他的身边,所以我咬了咬牙,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容赦过了很久才再次出现。
我哀求他:“阿赦,求求你,帮我解开吧,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容赦皱眉:“可是你会逃。”
我摇头,声音都几近哽咽:“我真的不敢了,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真的?”
容赦已经有些动摇了,我趁热打铁,点头点得很诚恳。
手脚倏然失去束缚的刹那,我软着身子瘫进了容赦的怀里。
他也没有退开,反而揽着我的手臂抱得更紧,我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他的温度,还有他震动有力的心跳声。
在这样的怀抱里,我眼尾有些发热,随即攥住了他的袖子,低声问:
“阿赦,你是不是依然心悦我?”
话音刚落,我便明显地感觉到容赦僵住了身子。
容赦是皇上,且是个才貌双全的皇上,不知有多少个女子前赴后继地想要陪伴他,我何德何能被眷顾?
可他回馈给我的反应又不是装的。
我抬起酸胀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耳鬓厮磨间在他的颈侧留下了一个吻,他抱着我的手终于颤了颤,嗓子哑得不像话。
“姐姐,你别勾我。”
我蹭了蹭他的脸:“阿赦,我愿意以身相许,真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紧跟着我便感觉翻天覆地间自己已经被人摁在了身下,容赦的吻铺天盖地袭来,吻得我沉溺其中,又快要喘不过气来,整个人像溺水的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