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安要结婚,粉丝没炸。
楼下的小白花先炸了。
惹得孟怀安半夜打电话安抚:
「锦云,你经纪人在网上那么骂我,就差让我给你跪下磕头了,你放心,我不是真的跟她结婚,那就是个挡箭牌,你知道的,我最喜欢的人还是你啊!」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终于挂了电话。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擦钻石上的灰尘。
却怎么都擦不掉,一用力。
主钻竟然掉了下来。
我说孟怀安怎么能拿的出来求婚钻戒呢,原来是个道具。
孟怀安接电话回来,看见我醒着,站在床头慌了一秒钟。
试探性的问:
「我跟导演聊剧本,把你吵醒了?」
见我没反应,掀开被子上了床,大手搂住了我。
在我耳边碎碎念:
「糖糖,你放心,你缺了一根手指我不介意,不耽误打电话、做家务在我心里你什么都不少!」
「哦?」
我转过身,把掉了钻的戒托拿给他看。
「那这个呢?」
他一把抢过戒托扔在了一边。
整个人亲了上来:
「咱俩老夫老妻了,还在乎这些?等我们结婚,我都想好了,让所有的代言都得出出血。」
孟怀安还沉浸在自己万众瞩目的喜悦之中,殊不知那些高奢,他本够不上,是我舔着老脸,跟二叔求的。
「行!」
等着他睡着,我打开手机,让法务发布了声明。
趁着夜色,带着一身寒气,钻进了早就等在门口的豪车中。
「二叔早就说这个人人品不行,你还不信!」
「男人,不都那个样!」
查看我断指的二叔,手忽然停了下来。
哑着嗓子凌厉的眼神看我一眼:
「糖糖,如果你愿意……」
「我不愿意,你是我二叔,是我死去父亲的手足!」
「我是……收养的……」
后半句我听的不真切,心中有气,推门就下了车。
寒气吹的我打了个哆嗦。
不管不顾的往前走。
身后的脚步声急促。
他当在了我的面前,身型高出我一头多,吸着鼻子打量了我一眼。软着声线:
「你回去,我下车!」
我扭头就走。
余光看见他只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袖扣闪着寒光。
那件,好像是我买的。
十年前,他28岁生日的时候,我父亲去世,亲手把我交到了他的手上。
父亲说,就剩你们两个相依为命了。
我的脑子一抽,拍着前面的座椅问司机:
「老高,你们俩从哪来?」
「当然是从公司啊,高总为了那个人的事,开会到现在……」
「停车!」
我抓起他忘在座椅上的羊毛外套就跑。
车子开出去很远了,他却站在原地望天。
手里拿着根烟,表情好像有点落寞。
看见我又回来了,嘴角带着笑,两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天冷,别感冒了!」
说着把外套裹在了我的身上,大手一揽就把我塞进了车里。
一路上我们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回到家才发现手机上几十个未接来电。
都是孟怀安。
「他看见我们的声明了!」
我犹豫着接不接。
高谨却一把夺了我的手机:
「他说两句你又要心软,怎么不见你对我心软!」
看着二叔的背影,我喃喃自语:
「这次我不会了!」
公司正式解除跟孟怀安的经纪合约,同时收回经纪人,起诉他三个亿的违约金。
加上其他品牌的,恐怕孟怀安赔光了家底,后半辈子要回老家种地了。
「糖糖,糖糖,你救救我啊!公司就是你家的,你求求你二叔啊!」
孟怀安这次不怕后面跟着狗仔了,失魂落魄的跑到家里来敲门。
眼泪在眼眶里,止都止不住。
头条写着:
「顾影帝此生最真挚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