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说我是吉祥果。
只要和我睡过的男人,都能百病全消。
第一个爬上我床的,是从小把我养大的人。
他睡了我,还把我每一夜明码标价的叫卖。
……
我自小就知道自己肤白貌美,十一二岁的同龄女孩儿还是***时,我已经发育的前凸后翘。
最早,我不知道那代表什么。
直到,十九岁那年,隔壁邻居家的婶娘唾骂我是狐狸精,小小年纪就知道**人时,我才意识到羞涩。
傍晚洗澡时,院儿里的墙头上也经常闪过黑黢黢的影子,还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裹着湿漉漉的浴巾跑出去一看,墙头上趴着偷看我洗澡的男人至少有六七个。
年纪大的都有六七十岁了,小的比我也大不了几岁。
我脸红的低下头,裸露的肩膀和白皙的大腿**都因为害臊微微发烫。
好难堪啊!
我明明吃的也不多,为什么就长成了这副模样?
晚上,养父回家时,我已经做好了饭端上桌。
他坐在板凳上,热腾腾的饭菜一眼不看,双眼直勾勾的只盯着我。
我低着头扭着手指,不敢看他。
也是从这一年开始,养父不再对我拳打脚踢,而是经常会对我做一些奇怪的事。
说是关心我的身体发育,可我生病他从来不管。
“过来,坐爸爸腿上。”
他拍拍自己的腿,喝了酒的眼泛着红光。
我顺从的坐上去,不敢反抗,不然免不了一顿打,最后他还是会得逞。
养父的身上还带着白天做工的汗液混合着酒臭味儿,熏得我直反胃。
可我不敢表现出来,只死死咬着嫣红的嘴唇,憋得自己泪眼汪汪。
他大手从我衬衣下摆伸进去,摸了又摸,才满意的叹了口气:“我养得花儿终于长大了,快能摘了。”
能摘是什么意思,我搞不懂。
我出生的村子贫穷又落后,前几年才通上电,除了电灯和‘林清’之外,再没有任何和现代文明有关联得产物。
林清是同村婶娘家的儿媳妇,可她却不承认。
她告诉我,她是被婶娘家买来做媳妇的。
我追问她,是媳妇还是儿媳妇,一字之差,差的可远了。
可她说,都是给不喜欢的男人睡,没有差别。
村子里穷得很,远处村庄的女儿都不愿意嫁到我们村来。
所以,村子里,女人向来都是稀罕物,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林清不算很漂亮,可她身上有我们这个村子所有女人身上都没有的气质。
养父说,那叫书卷气,对女人来说最没用的东西,不当衣穿,不当饭吃,就连在床上的叫声也并不比别的女人好听。
可我最喜欢的人就是林清。
她会把唯一的食物偷偷分我一半,会给我讲我不知道的城市见闻。
她说,这个村子外的孩子都会在学龄去上学,然后靠着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
我很向往,还傻乎乎的问她:“阿清,那你知道通往村外的路吗?”
她摇摇头,说她迷路了。
她还教给我,女孩子在异性面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那天,我羞愧的跑了。
没敢告诉林清,我根本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养父每天做工回来都会一身酒气的抱着我摩挲,怕是用不了多久,我就成了林清口中不干净的女孩儿。
村子里的光棍越来越多,听林清说,他们正在找神婆来看村子的方位。
“呵,封建愚昧,好吃懒做都不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他们没救了。”
没救了才好,我和林清才能活。
看完方位的当天,我去菜地里扒了些胡萝卜回家熬粥。
路上,我一直觉得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响,我不敢回头看,就加快脚下的步子,拼命的往家跑。
可就在离家几十米远的路口,我被一只黑黄色的手掌捂住了口鼻,拖进了路边的窝棚里。
他把我按倒在冰冷的地上时,我才看清他的长相,这人竟然是我们村的村长伯伯。
我拼命的挣扎,没能挣开他的钳制,反而还换来了一顿拳打脚踢。
他一边打骂我,一边扒我的衣服。
“小狐狸精,早不知道被你养父睡过多少回了,你还清高个什么劲儿啊!”
我哭着求他放过我,村长却用腰带捆了我的手。
肥胖的身躯随之重重压下来,我的世界彻底崩塌...
结束后,他提上裤子就走。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窝棚破洞的顶棚,第一次觉得晚上的夜空,好黑啊!
回到家时,养父还没有回来。
我拎了一桶水,把自己浑身的脏污洗了又洗,可身下的疼痛却一再提醒我,有了地方脏了,这一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晚上,养父回来了,他像往常一样把我抱在腿上摩挲,检查。
家里灯光昏暗,却也不妨碍他看清我身上斑驳的痕迹。
我吓得瑟缩着像只鹌鹑一样发抖。
他一句话都没说,伸手从饭桌上拎起酒瓶子,突然狠狠地朝我脑袋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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