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子碎裂的声音,伴随着铺天盖地的黑暗,兜头朝我扑来。
玻璃瓶猛烈击打头骨,黑暗降临。
我昏过去了。
醒来时,养父正趴在我身上,像村长那样侵犯我。
猛烈的摇晃中,我目光麻木的看向窗外,黢黑一片,原来天还没有亮。
第二天,养父早早出门,我躺在床上,不想起床,不想吃饭,甚至不太想活。
那一刻,我好像明白了林清为什么那么喜欢我。
她喜欢我,也是喜欢曾经那个还拥有童贞,拥有美好幻想的她。
我起床,撑着破碎的身子去见了林清一面。
我想问她,村外世界究竟存不存在。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眼泪就落了下来,“傻孩子...你为什么不跑呢?”
无论我说什么,她就像是痴呆了似的,口中念念叨叨,来来回回都是这一句话。
我的问题,终究是没能问出口。
没有答案,那我就自己找答案。
我在小树林里窝到了天黑,才偷偷爬出来,沿着一条羊肠小道不停地跑。
看着越来越远的村子,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虽然我没有上过学,也不知道离开村子的路,但我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只要一直朝着村子相反的路跑,不就能离开了?
突然,一只手拽住了我!
我吓得大声尖叫,回头一看是邻居刘奶奶。
我松了一口气,相比起村子里的其他人,刘奶奶对我还算不错的。
被养父惩罚不许吃饭时,她甚至会趁着我养父不在家,偷偷给我送上一碗稀饭。
“奶奶,求求你,放我离开吧!”我跪在地上哭求她。
可刘奶奶没有松手,还问我为什么要走?
我把村长和养父的事说了,她黑着脸,沉默半晌才说:“你跟我来。”
身后的铁门重重地关上,我被骗了。
刘奶奶不但没有送我离开村子,甚至还把我送回到养父的院子里。
“先说好了,明天开荒第一天,先让我儿子来。”她一边说,还塞给了养父十块钱。
开荒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可也明白,这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第二天天还没亮,刘奶奶年近半百的儿子就闯入了我的房间。
他像头从来没有吃过肉的野狗般撕扯掉我的衣服,喘着粗气啃着我的雪白又脆弱的脖颈。
门外,凌晨乌蒙蒙的院子里,村子里的光棍们排着长长的队伍,猥琐地往房间里张望。
那一刻,我突然无师自通,明白了开荒的含义。
村民们太穷,周边村户的女儿家都不愿意嫁进来。
条件稍好点的还能花大价钱托人贩子买个女人来解解馋。
条件不好的大多数男人,一辈子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
他们睡我,可不就是开荒么!
“丫头,别怪我,都是你养父说你是吉祥果托生的,只要和你睡一觉,就能百病全消!”
他们端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一个接着一个的爬上我的身子。
养父就坐在院子里收钱,一次十块钱,每人限时一刻钟。
我在心里数着人数,记下他们每一张脸。
太阳出来的那一刻,刚到第十个人,院子里突然有人叫起来,说村长家着火了。
村长老娘来喊人救火,满院子的男人,没有一个人动身帮她。
“你们要是不帮忙,我儿子就收回你们的田地,你们全都饿死吧!”
有了这句威胁,院子里的男人,包括我养父,才不情不愿的去帮忙救火。
所有人都**了,我慢吞吞地从床上下来,进了厨房,拿起菜刀,准备割断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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