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楼地下赌场不赌银钱,专赌一个情字。
楼上姑娘们若是赢,便可有换得自由身的机会。
而京城谢家小侯爷的赌局却盘踞了几年未曾有人攻克,
那积蓄下的银钱高达千金,正好可换身契,
我穿过人群,笑着到了那赌桌旁丢了三个铜板,
柔声说着,“这把我赌了,再赌上小侯爷清白一夜,你可敢?”
……
风月楼内香风阵阵,姑娘们穿着时兴艳丽的衣服出现在四处。
我红润着脸,酒水润湿了衣裳,隐隐约约显现出姣好的身形来,格外魅惑勾人。
一阵阵眩晕晃荡在脑袋之中,让我踉跄着站不稳,我只得仔细辨认着各房间的挂牌,
过道上几个色眯眯的公子上下打量我,时不时低语几句。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冲进了旁边一屋子。
屋中只有两人,我站不稳,慌张抱住一公子,胸脯和他的紧紧靠在一处,娇喘道:“救我,我中了药。”
他旁边的小厮惊呼一声道:“谢小侯爷,这姑娘是谁?”
谢时眯起了眼扫视我一圈,嗤笑声:“现在这风月楼的姑娘手段都这么拙劣了,这种伎俩真当小爷我会信。”
我努力抬起头,扯着他的衣袖道:“公子,你想什么呢?我是让你帮我请大夫。”
他面色一僵,转身对那小厮嘱咐了几句。
小厮便立刻走了出去。
谢时将我拦腰抱起放到旁边的床榻上,我慌忙捂住凌乱的衣裳,惊呼道:“你要干什么!我是清倌,不挂牌。”
可他却阴沉着脸不说话,我猛地扇了他一巴掌喊道:“禽兽!来人!救命啊!”
他一把捂住我的嘴,咬牙切齿道:“闭嘴,已经叫人去喊大夫了,若是你再叫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这才放下心来,依偎在松软的榻上。
因着体内的药性,手却开始无意识地解着衣衫,他冷着脸抱了层棉被盖在我身上,又拿起丝带将我束缚住。
我动弹不得,很快便睡着了。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药已经解了。
我沙哑着嗓音对着床头的人道:“多谢谢小侯爷了。”
他有些诧异地道:“你认识我?”
我慢慢地坐起身,看着他道:“谢时谢小侯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名声风月楼谁不知晓?”
他轻笑一声,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些兴趣。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我以往未在这风月楼中见过你?”
我预料之中地笑了笑道:“我叫柳烟,是楼中的清倌,大多时候只是抚琴奏乐,充作侍女,小侯爷日理万机,怎么能注意到我?”
他未曾反驳,只是挑挑眉表示认同。
我继续道:“今日我在台上奏乐时,被一胡搅蛮缠的客人瞧上,他硬是让我陪客,我自然不愿,他便给我下了药,这才遇到了小侯爷,倒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站起身,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道:“你这姑娘有些意思,小爷我看上你了,以后跟我吧。”
我捏紧了被角,惊慌喊道:“不行!我不陪客的。”
谢时勾唇一笑道:“这可不一定。”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丢下一句道:“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
屋内唯独我一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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