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一个白眼,让他自己去体会,然后转身就想离开。
沈景深却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肯松开。
「你是不是有病。」
「你老实跟我说,你外头是不是有男人了?」
「心里不干不净的人,看什么事情都会跟着肮脏。」
我直接甩开他的手,然后离开。
他算什么东西,我可不能因为他坏了我跟陆沉骁约会的兴致。
我走到总统套房门口时,心尖都是颤的。
我刷下房卡后,就推门走了进去。
还没走几步,我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摁到墙壁上,紧接着,冰冷的薄唇就压了过来。
他吻得很激烈和疯狂,让我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没过多久,我的身子都被吻软了。
「你还是那么笨,就学不会换气。」
他离开后,目光深邃且深情盯着我。
我最受不了他这种眼神,我低着头,完全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是你这个师傅不行。」
「敢情还怪上我了。」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他饶有兴致问着。
「是我跟沈景深的结婚纪念日,你跟你好朋友的妻子在外头乱搞,刺激不?」
「挺刺激的。」
他一把将我给横抱起来,还将我给放在温暖宽敞的大床上。
他凑近了过来,靠在我的脖颈上,“你这香水挺好闻,很香很甜。”
我脸颊微微泛红,「特意为你喷的。」
他薄唇上扬了几分弧度,我能感觉到他此时心情挺愉悦的。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我一看是沈景深打来的,正想挂断,陆沉骁就夺过我的手机,还按了接通的按钮。
我有些恼怒看着他。
他薄唇别着一抹坏笑看着我。
我无语极了,只能接通了。
「找我有事?」
「许知夏,你到底跑到哪里鬼混了?」
「嘶……」
我不由得暗抽了一口凉气,低头一看,就见陆沉骁在啃咬我的锁骨,咬得还挺疼的。
「许知夏,你怎么了?」
「没……没有」
我百般克制着声音,尽量让声音保持着平稳,不发颤。
陆沉骁这人还挺恶趣味的,故意在我跟沈景深打电话时,对我动手动脚。
「疼。」
他猛然一个举动,让我紧蹙起眉头来。
「许知夏,你他妈跟哪个男人在厮混?」
电话里就传来沈景深那歇斯底里的怒吼声。
这时陆沉骁帮我按了挂断的按键,沈景深那寡躁的声音也消失了。
我用指甲狠掐了他的后背,「你刚才是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
「许知夏,我是时候该转正了吧,你还要让我等多久?」
我一时愣住,没想到他会对我说这个事情。
我一直以为他对我只是玩玩而已。
「你是真心的吗。」
「比珍珠还要真。」
我脑袋里就忽然浮现我跟他见面的场景。
我发现沈景深出轨的那天,我就跑去酒吧买醉,是他将我送到酒店里头。
那晚,我醉得一塌糊涂,脑袋里也产生了报复沈景深的念头。
既然他背着我出轨,那我也出轨,跟他好兄弟**,让他尝试下被劈腿的滋味。
我以为一向宛如高岭之花的陆沉骁不会这么轻易就上钩,但没想到只是我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就将他给拉到贼船上。
我跟他这种关系也维持到了现在。
见我出神,他双眸微眯了几分。
「在想什么?」
「没什么。」
他又冷冷说了一句,「许知夏,当初是你先主动招惹我,上了我的贼船,就算你想跑也跑不了。」
其实他话说反了,他才是上了我的贼船。
因为他一个黄金单身汉,没必要跟我这种有夫之妇有所牵连。
我反而是将他从天堂拉往泥泞里。
不过这都是他自愿的,也怪不了我。
隔天一早,我就从酒店离开。
等我回到家里时,就见沈景深脸色阴沉坐在沙发上。
他似乎一晚都没有睡,他眼下泛着一股青色,下巴处还冒出一些小小的胡渣。
「许知夏,昨晚你是不是背着我在跟野男人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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