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叶星没有什么挣扎,走到案几前将铜炉里的熏香熄灭。
烛火摇晃,映在他的脸上,暗影斑驳。
男人踟蹰了片刻,终是走回到床边。
微微掀开盖在叶星脸上的红色帕子,只露出女孩的下半张脸,红扑扑的脸蛋透着二九年岁女孩特有的稚嫩和纯净,柔软的唇泛着水光,引着他慢慢贴近。
味道居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男人是正常的男人,二十岁的年纪,精力旺盛,如狼似虎。
从叶星唇边退开,理智也全部瓦解。
他将纱幔垂下,褪去衣衫,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随后覆了上去,迫不及待地挑开叶星嫁衣上的盘扣。
终于……
结束这一切。
几滴红染在早就备好的白色绸帕上,男人拿起看了一眼,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随后又放回原处。
伸手用薄被将叶星的身子盖好,手想再摸摸她白皙的小脸,终究没有落下。
他该走了。
天光破晓,叶星被一盆凉水泼醒。
“醒了,醒了,新娘子醒了……”
水是沈家少爷沈长青泼的,见叶星醒了,便手舞足蹈地喊了起来。
“少爷,这是少奶奶,您这样会把她冻坏的。”一旁的丫鬟跑过来制止。
“小香坏。”沈长青朝丫鬟吼了一句,气哄哄地跑了出去。
少爷?少奶奶?
叶星一头雾水。
这身形高大、俊眉朗目却傻里傻气的男人,难道就是她的相公?
不可能的,昨日和她拜堂的绝不该是此人。
况且,一个傻子又怎么行房?
昨夜里,虽然她意识模糊,但还是感受到了,从一个女孩蜕变为女人的疼痛。
她问小香,她的相公谁?
小香答,当然是长青少爷。
她又问,长青少爷是谁?
小香笑,沈家就一个少爷,不是刚刚才从您屋里出去么。
叶星也笑,当真就是他了。
午饭的时候。
厅堂里站了一圈丫鬟小厮,但饭桌上只坐着三个人。
沈家老太太林宛心,沈家少爷沈长青,还有叶星。
沈长青抓起一只鸡腿就往嘴里塞,吃的满嘴流油,还时不时发出咀嚼的啪叽声。
叶星低着头嚼米饭,心里头嘀咕,“她的公公婆婆呢?没有公婆,总归有个兄弟妯娌吧?这么大的宅院怎么才住着婆孙两个人,怪阴森的。”
“小星,昨晚累坏了吧,来,多吃点,补补身子。”
林宛心夹起另一只鸡腿递到她碗里,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了一圈,停在她肚子上,恨不得那块地方立马能怀上她的宝贝曾孙。
“谢谢奶奶。”叶星接过鸡腿,尴尬地低头,逃开她扫向自己的视线。
无意中一双白色千层底的黑面布料鞋就落进眼里。
偏薄的脚背,长度约八寸,和昨日领着他入洞房的是同一双。
叶星慢慢抬头看去,鞋子的主人长相清秀,细眼长眉,正巧也在看她。
叶星忙转移视线,待过了一会又看去,那人便也看过来,如此反复几次。
这人是昨天去迎亲的张妈的儿子,也是沈家的管家沈之平。
叶星听下人说过,在沈家,老太太最倚重这两个人。
想来沈长青痴傻,昨日替他接亲拜堂的是沈之平了。
那晚上——
与她同房的又是他们中的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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