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我的青梅竹马姜至丢下我跑了,只因为他多年舔狗的一个电话。
直到订婚宴结束后,他才带着满身的脂粉气回到我身边。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例外,却没想到他一次次为了陈姳打破自己的原则,我这才意识到,我才更像是情感上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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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和姜至订婚的日子。
订婚宴是我一手筹办,请来了我们两家各自交好的业内精英,说是订婚宴,更像是一个资源互换的商业聚会。
宾客刚刚到齐,他的手机就响了。
他背过身,皱着眉头挂了,转过来想要吻我。
然而在即将触碰到我时,那恼人的铃声又响了起来。
“不接吗?”我转着手上的订婚戒指,识大体地说。
他冲我讨好地笑笑,在我的目光下拿出了不安分的手机,通话界面上方是两个字:陈姳。
“不知道我今天订婚吗?别打了!烦死了!”他眉宇间是藏不住的不耐,态度一如既往的恶劣。
会场不算吵闹,所以哪怕他飞快按掉了电话,但我还是听到了电话那端嘈杂音乐声中的啜泣。
他转过来,眼里转瞬就盛了温润的笑意,说:“抱歉安安,陈姳你也是知道的。”
话音未落,连着几条讯息就又传了过来,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发来的。
姜至瞥了一眼,突然变了脸色,说:“安安,事态紧急,我要去一趟陈姳那儿,辛苦你先招待客人了。”
订婚现场,未婚夫抛弃未婚妻,去见一个多年的追求者。单是描述出来就觉得好笑,更不必说这些人精一样的宾客,正朝这边频频抛来探究的目光。
我应该感谢他没在婚礼前整这一出,我挑眉看他,嘴角噙着笑意。
姜至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我有些生气,但他只是匆匆留下一句:“安安,等我回来好好给你解释。”就抓着外套跑出去了。
姜母带着点怒凑过来问:“安筠,姜至那小子在这种场合跑走干什么?”
“去找陈姳了。”我说。
姜母知道陈姳的存在。
我们这两家人都知道,姜至有个多年对他用情至深的舔狗,不管被怎么对待都会不要皮脸地黏上来,不在意姜至厌恶的眼神,也不在意我这个正牌女友的存在。
姜母愣了一下,骂道:“姜至真是脑子有问题,现在还分不清孰轻孰重!你放心,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她握着我的手,“阿姨认定的儿媳妇只有你,没必要因为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和姜至闹矛盾。”
我点头,这件事是姜家对不起我们姚家,下一次合作必然能让我们占点便宜,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能放就放了吧。
毕竟陈姳用了十年也没走进姜至的心。
我应酬完一圈,收获颇丰,偶然刷出手机里,陈姳在朋友圈发了张图。
背景是迷幻的射灯和一排排酒,姜至正穿着我为他精心准备的订婚服,挡在好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面前,如同天神。
配文是:我知道你会一直保护我。
磕到了,假如照片里不是我未婚夫的话,我多少评论个99。
我截了屏,指尖感到微微发冷。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姜至内心的天平已经悄悄歪向陈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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