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家里的男管家害死了,
那个男人花言巧语,
欺骗母亲,勾搭妹妹,侵占我家家产。
死后重来,我一心护着家人,
妹妹却要为了男人和我们断绝关系。
可是,她本来也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啊。
.....
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袭来,我痛苦的倒在地上。
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乖巧的妹妹,「我可是你姐姐,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向来乖乖的妹妹勾起笑容,眼里流露出恨意,「你算哪门子姐姐?你只会阻挡我和盛哥哥在一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看上了盛哥哥,背地里**他。你怎么这么贱啊?」
我呆愣的看着她,这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说出来的话。
而她口中所谓的盛哥哥是我们家的男保姆,主要是负责卫生这一块的。
此时男人出现在了门口,他面带微笑的走过来,眼里隐隐约约露出厌恶。
血腥味在我口中弥漫,我拉着妹妹的腿,乞求她不要这样执迷不悟。
男人亲昵的搂着妹妹的腰,邪魅一笑,
「宝宝,你姐姐还爬到我的床上,想要把你赶出去呢。」
妹妹的眼神带着杀意,更加不留情的捅我几刀。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昏迷之前隐隐约约听到了母亲的呼喊声。
漂浮在空中,我看到了眼前发生的一切,母亲狠狠地扇了妹妹一巴掌。
她悲戚的抱住我,人前冷漠的女强人此刻哭的像一个孩子。
盛明嫌恶的卡住母亲的脖子,我听着他不断刺激妹妹去杀了妈妈。
妹妹的手颤抖着,眼睛越发猩红,男人说妈妈要是不死,接下来死的可就是盛明自己了。
那一刻,妹妹举起了手中的刀,刺向亲手养大她的母亲。
母亲倒在血泊里,冲天的恨意让我想要掐死他们两个。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把我拽住,我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
再醒来时,鼻尖弥漫着消毒水味,我艰难的扯动身子,我这是被人救了吗?
妹妹躲在家里男管家的身后,怯生生的走了进来,我还没开口说话,她哭着趴到我的身上。
「姐姐,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摔下了楼啊?」
她压在我的伤口,疼的我龇牙咧嘴。
温热的触感,不似作假。
所以我这是没死?我还活着?
听着熟悉的话,和脑海中的某一幕对应起来。
突然想起来我进医院的原因,就是因为妹妹穿着清凉的吊带睡衣,整个人贴在了男保姆的身上,两人亲密的过分。
我上前把男人骂了一顿,妹妹不服的和我争论,失手间,把我推下了楼。
我冷眼瞧着站在妹妹身边的男人,一身精致的西装和一丝不苟的发丝,说是男管家,却堪比主人家。
记得他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副人模狗样,明明是一个男性,举手投足之间却透露着一股娘气。
听到我们喊他叔叔,他也是十分的不满,非要我们喊哥哥。
他是在我们十二岁那年来到的家里。
那时候妹妹丢失,我心急如焚,回到家,妹妹却和男人在一起嘻嘻哈哈。
妹妹说是这个男人捡到的她,把他送了回来。
我还记得那时候男人贪婪的表情,他请求留在家里找份工作,妹妹也一直求情。
三十五岁的盛明确实长了一张难以让人忽视的脸,当初母亲也是因为他的脸才决定把他留在家里当管家。
他高挺着自己的背,淡淡的瞥了我一眼。
「你妹妹还小,你不要太咄咄逼人了。」
他一副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冷漠表情,轻声哄着哭的泪流满面的妹妹。
笑死,你管二十二岁的女孩叫儿童啊。
「你不过就是我们家的下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男人的脸色瞬间跌了下来,仿佛踩住了他的痛处,他双手紧握,神色不甘。
倒是妹妹率先站了出来,她叉着腰,不假思索的指责我。
「鹿宁,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是看着我们长大的人,就是我们的第二个爸爸。」
「你快点道歉。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原来这时候的妹妹心就已经偏向了盛明。
「不过就是一个靠女人上位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乱叫?」
我语不惊人死不休,狠狠地冲击着盛明那可怜的自尊心。
他气的扬手就想要打我,而我亲爱的妹妹在旁边加油助威。
「姐姐,你说的太过分了。受一下教训也好。」
眼看着巴掌就要落下,病房门被人猛的推开,母亲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2.
一向以女强人著称的母亲,此刻发丝凌乱,额头还有汗水。
看着她走进来,盛明急忙放下手,尴尬的想要上前说话,被母亲直接略过。
我的眼眶酸涩,还有机会见到母亲,一切都还有机会改变。
母亲面上明晃晃的担忧,她焦急的握住我的手,语气还有些生硬,「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看似责备的话,却是浓浓的关心。
上辈子我怎么做的?
我对着抛下公司会议来见我的母亲大发雷霆,说她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从来都不会关心我。
母亲冷漠的推开妹妹,眉目蹙起,「你注意着身份,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妹妹委屈的站在一边,期待的看着我。
每次母亲教育妹妹的时候,她都会像这样可怜巴巴的期待我替她说话。
而上辈子,我也是这么做的。
我为了她,和母亲对着干,看着母亲那时眼里的失望,总是让我心中奇怪的感觉作祟。
盛明快步走到母亲的旁边,懊恼的扶额苦笑。
自以为很帅气的露出自己的下颚线。
「是我没有照顾好两位小姐,是因为大小姐和小姐吵架,大小姐失足掉下了楼。」
「小姐难过的今天中午都没有吃饭。」
妹妹也一直在旁边附和男人的说辞,我更加心寒。
真是好绿茶的招数,不仅把锅推到我自己的身上,还暗暗卖了一波惨。
我着急的想要和母亲解释,母亲温柔的握着我的手。
「宁宁,你说说看,发生了什么?」
妹妹嘚瑟的扬着头,眼神里透露出志在必得。
我语气哽咽,「是妹妹把我推了下去,监控可以证明的。」
他们两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没有预料到我居然会说出实话,毕竟我平时最疼的就是妹妹了。
母亲的神色也逐渐冷了下来,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妹妹。
「从今天开始,扣三个月的生活费,对你姐姐如此蛮横无理,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妹妹抽泣着,身子还不停地颤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不敢反驳。
盛明站了出来,试图搂住母亲,「孩子还小,你不要总是对她这么凶。」
母亲绕过他,帮我掖紧被子,轻声哄着我,「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去法国玩。」
盛明的手尴尬的顿在空中,背对着我们,我没有看到他眼里闪过的恨意。
妹妹还想要为自己解释,看着母亲冷漠的神色,还是止住了嘴。
男人搂住妹妹的肩,趁着母亲不注意,吻在她的额头上,两人甜蜜对视。
看的我心中一阵恶寒,看着什么都不知情的母亲,前世的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两个人血债血偿。
还没出院,母亲就因为公司的事情去出差了。临走前,她还在不放心的叮嘱我。
不像从前那般我骂她冷血无情,我埋在她的怀里,感受着说不出的母爱。
她的身体一瞬间的僵硬,有些不自然的拍拍我的背。
我在医院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家里司机的到来。
试图给妹妹打过去电话,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轻微的喘息声,我冷声质问她为什么没有派司机过来接我?
还没等到她的回答,她突然的一声高亢尖叫,我隐隐约约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我蹙眉,心中暗暗有些猜测,那边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
3.
我先去了保镖公司雇佣了几个保镖,推开别墅门,家里的司机和园丁都在悠闲的聊天。
我冷眼瞧着司机,「你为什么没有来接我?」
秃头的男人只是瞥了我一眼,我却充分感受到了他的不屑。
「我是翠小姐雇佣来的,凭什么要听你的?」
确实,母亲一直不愿意给我们请佣人,鼓励我们最好独立自主行事。
但是妹妹一直央求我,说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别人家的小孩都有豪车接送,她都被人瞧不起了。
盛明心疼妹妹,自己请了人。可我知道,这个司机是他的亲戚,在外面没少打着我们家的名义胡作非为。
我挥挥手,身后的保镖压住男人的脖子,司机疯狂挣扎,嘴上还不干净的冒着字眼
「贱人,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等一下我侄子来了,看我怎么弄死你。」
我不由得反省我自己,上辈子是得有多窝囊,面对这样的极品我居然还能忍气吞声。
「把他送到警察局去,你身上偷了我们家不少东西吧。」
男人目眦尽裂,眼神活像是要把我吃了。
「你个贱人,这里都是我们家盛明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偷东西。这些东西以后就是我的,我先拿了怎么啦?」
我真是被他理直气壮的话给气笑了。
实在是不想与这等蠢货过多交流,还是交给警察叔叔解决吧
别墅里的佣人嘻嘻哈哈,对我的归来视而不见。
也是,这些人都是盛明自己管着的。
正好这时妹妹被盛明抱着下了楼,她窝在男人的怀里,脸上红润,嘴唇亮晶晶的,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
见到两人下来,家里的佣人突然一股脑的动了起来,他们娴熟的把精致的菜盘放到桌上,拉好桌椅,等待着两人的上桌。
从前我怎么没发现这些佣人这么会见风使舵呢?
盛明身子板的直直的,宠溺的把妹妹放到自己的腿上,一口一口喂着妹妹。
看的我一阵恶寒。
从前我就觉得不对劲,母亲是个大忙人,盛明来了家里五六年,基本就是带大了妹妹。
但是对妹妹的照顾格外没有分寸感。
「姐姐,你出院啦。我真为你开心。」
为我开心?
我在医院躺了十天,她可是一下也没有出现过。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通报一下。」
盛明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语气里都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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