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肌肤饥渴症,而我的闺蜜是我的解药。
可她失踪了,我亲眼看见她被凶手抛尸大海。
为了给她报仇,我带着她弟弟越过仇恨的海,找真凶复仇。
就在我复仇的刀刃即将捅进他的心脏时,
我的病又犯了。
...
常舒是我闺蜜,亲人,是我的救命良药。
小时候还好,越来越大的年龄让我病症愈发严重。
那是我压抑很久后的一次病发。
浑身上下瘙痒如同蚂蚁啃食。
双手死死抓扯着胳膊,直至出血,可效果甚微。
身体不受控制的把一个同学抓住,撕扯着她的衣服往怀里撞。
她哭了,恐惧,害怕。
可依旧小心温柔的顺着我的脊背。
“同......同学,你还好吗?”
我眼睛红的像是魔鬼一般,弯着被咬破流血的嘴角。
“能抱抱我吗?就抱一下,求你......”
好学生的她逃课了,在厕所陪了我很久。
压抑许久需要释放的我,在她这感觉到了安全感。
我把我自己的身体情况告诉了她。
她只说了一句。
“徐然,那我是你的朋友,是你的亲人,你可以抱我,我随时都在。”
她不知道那句话让已经被病折磨到想死的心重新跳动了起来。
我也没有被全世界抛弃,不是吗?
还有她,我的舒舒。
十年陪伴,她真的做到了她说的,随时都在。
我身体也在她的陪伴下越来越好,有时候一个月都不见病发。
直到,她失踪了。
我联系不上她,她给所有人都留了消息,说出国学习。
可我知道她不会抛弃我。
终于,我在她的手机邮箱里,找到了蛛丝马迹,也顺藤摸瓜的找到了这个男人。
申封原。
网上随处可见他的资料。
知名企业家,慈善家,贫困山区慈善代言人。
行走的好人。
可常舒失踪却和他扯上了挂钩。
只因为一封乱码的邮件,发送人是申封原的私人邮箱。
可是我的钱包已经不支持我继续找私家侦探了。
所以我自己开始跟踪申封原,不论发生什么,都会留下痕迹。
一瓶水一个面包,一天。
已经一星期了,他除了出席活动,就是公司家里,没有什么异常。
理智上来说他没有任何嫌疑。
可我第六感告诉我,他是我要找的目标。
这天一如既往的蹲在他公司附近等他下班。
看了看时间,还有两分钟。
果然,他准时的出现在停车场。
上车,回家,吃饭,会议,出门......
出门?
这个点该是他睡觉的时候啊。
心中疑虑,脚步却跟上了。
越来越偏,越走越远。
直到亮光甩在身后,前面一片漆黑。
我关闭车灯,摸黑跟着前边的车,直到停在海边。
远远看过去,他从后备箱搬出一个行李箱,警惕的扫向周围。
我下意识的趴下身子,头埋在方向盘。
海风咸湿,浪花拍打着石壁,震震作响。
他并没有看到身后跟着一条尾巴。
搬动着笨重的行李箱,朝着海岸悬崖走去。
我躲在一条渔船后边,看着高高在上的那个人,打开行李箱,从地上抓起一把一把的石子填进去。
很黑,可我依旧看到了他脸上愉悦享受的笑。
最后,他翻动着行李箱,说着些什么。
一脚,踹了下去。
浪花腾起,又销声匿迹。
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背靠着渔船,细细的呼吸。
惊恐万分自己看到的场景。
思绪顿住,想到了什么。
常舒呢?她的失踪要是跟他有关系的话,那她怎么样了?
是不是也落得那个下场。
或者是不是等着我去救呢。
一定是,等着我救呢。
可我脑海一幕幕闪过刚刚的画面。
申封原,杀人抛尸。
我的舒舒,那个抱着我,就算我指甲划伤她也笑着说没事的舒舒。
那个哄着我吃药,说我好了带我去游乐场的人。
眼前一片模糊,泪一串串划过脸颊掉在沙滩上。
我掐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脑袋钝痛,喘息不过来。
......
良久,我撑着发麻的双腿站起来。
身后山石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一步一步走回藏起来的车上。
不能,不能打草惊蛇,因为怕暴露,过来我根本没有带着手机,留不下证据,凭我一张嘴,如何让警察信我?
慈善家杀人抛尸为乐?
我不是没想过打捞他丢下的行李箱,可大海捞针,那有那么容易。
我要等,我要等他下一次出手。
我还等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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