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个月了,我折腾的自己狼狈不堪。
可依然没有放弃,很多人都接受了常舒去了国外跟以前的朋友都断了联系。
嘴里骂着不讲义气,却也没有刨根问底的问,为什么那么热心善良的人会跟所有人都不联系了。
......
别人很不幸,我很幸运。
我又一次等到了申封原处理尸体。
从头到尾都很奇怪,我只看到了行李箱,却没看到人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熟悉的海边,熟悉的地点,一如上次一样填满石头,艰难的朝海里丢去。
视频录到最后,这证据已经够了。
就算他胆大背景深,毫不避讳着处理尸体,这视频我发到网上也能让他不得好死了。
终于松下一口气,露出一丝笑容来。
就在我要停止录像的时候。
申封原的视线却看了过来。
嘴角勾起,邪恶的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呼吸一滞,手忙脚乱的关掉手机,缩到渔船后边。
今晚的月亮很亮,海面平静。
静的我都听到了我狂乱的心跳。
以及,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
我紧握着手机,努力把自己缩小再缩小。
捂着嘴的双手逐渐用力,直到彻底没有新鲜空气进出。
鞋子和沙滩摩擦的声音,沙沙的让人头皮发麻。
最后站定在我身后。
我觉得心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我祈祷跳慢一点,别让心跳声惊到了身后之人。
控制不住的颤抖,脑子里都想到了我会是什么结局,更后悔没有直接杀了申封原给舒舒报仇。
肩上搭上一只手。
隔着衣服都感觉到了冰凉。
激的我身子一颤。
“你怎么在这?”
熟悉的声音响起,狂乱的心跳猛地一顿。
我放开手,僵硬的扭过头。
泪眼朦胧的看着身后刚刚让我吓得半死的人。
看清人后,我松下一口气,瘫倒在地上。
“常槿......”
常舒的弟弟,我跟常舒关系特别好,却跟她家人打交道不多,即使见面,也只有点头之交。
但是在这种环境下,我依旧感到一种安心。
他伸手过来扶我。
我想要拒绝,却在他握住我胳膊的时候,心生渴望。
突如其来的犯病,让我感觉到不适。
身上好痒好难受,强忍着前进的渴望,狠狠的在手臂上抓了一把,血红的印子出现。
我呜咽一声难受着弓着身体。
常槿第一次看到我这样,语气有些着急。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试图抱住我向下滑落的身体。
一瞬间脑子的弦断了。
我留着泪扑在他怀里,脸颊蹭着他滚烫的胸膛。
他呆愣在原地,手也僵在空中。
很久很久,他的手臂微微环在我后背上。
“你......你别哭啊,你怎么了,要去医院吗?”
我头埋的深,瓮声瓮气的拒绝。
他不再提起,僵硬的被迫承受我的拥抱。
等理智回笼,我万分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声对不起就扭头跑掉了。
所以也没有想他为什么在这,我也没有回答他我为什么在这。
那段视频足够让我冷静下来了。
我把常舒的失踪和邮箱的线索一一规整好。
然后准备去警局。
快了,舒舒,你等等我,等我帮你报完仇就找你。
前面就是警局了,我看着那庄严肃穆的大门,心中逐渐放松。
就在我即将要踏进去的时候,一条短信袭来。
“申封原出国了。”
手上的手机差点脱手。
我哆嗦着回消息。
“你是谁,什么意思?”
“我们目的一样,他跑了。”
视线定在跑了的两个字眼上。
不敢相信,我明明很快了啊,就差一步就差一步。
这时候警察局里边走出来人,“你有什么事吗?”
我惨白着脸摇头。
转身踉跄走去。
手上的优盘和文档就摊在哪,目光涣散不知道定格在哪?
“舒舒,现在我该怎么办啊?”
“要是你还在的话,应该有不少好点子吧。”
“我太笨了舒舒,怎么办,我感觉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我太累了,我想你了舒舒......”
手上的药一大把,花花绿绿的,激不起心中一点波澜。
曾经吃一颗药都被哄着的。
现在......
咚咚咚。
大门被用力的砸响,我像是幻听一般机械的转头。
嘴里的胶囊药片太多,顺着嘴角滚落在地上。
外边的人锲而不舍的,我都替他疼。
良久,耳朵不堪被折磨。
我起身打开门。
门外的人手还悬在半空。
焦急的面容再看向我的时候顿住,面露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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