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结发十年的昭国皇后,不曾想,登基才一月他就从宫外带回一个**女子。
我怒倾绣鸾刀,一把斩向他的心头好。
血溅满了沈廷之那张不可思议的脸。
我淡淡一笑:“陛下,杀鸡不就是要用刀么?”
可三个月后,他就让我后悔了……
……
大婚当天,沈廷之曾对天指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没想到,才登基月余竟已背着我金屋藏娇三年,接她进宫第一天便要封她做淑贵妃,位份仅次于我这个结发十年的正妻。
这着实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偏偏是那勾栏院里出来的伎子,还背着我养了三年。
我本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奈何她如此不识趣,封妃宴当日竟当众嘲笑我武夫出身。
我吩咐罗织拿来三年未曾用过的绣鸾刀。
沈廷之冲进来时,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正好滚落在他的脚边,一双含情狐狸眼染上猩红,妖艳极了。
他怒指着我:“凌叶染是你?你竟敢杀她?”
我淡定将刀擦拭在淑贵妃新做的团凤帔上:“我曾为陛下双手染满鲜血,不过一个贱奴罢了。”
沈廷之浑身颤抖:“你可知她肚子里已怀有龙种?是你杀了朕的孩子!”
噢,不说我差点忘了。
封妃宴上淑贵妃笑我十年无所出,她不知我也曾差点成为一个母亲。
我将刀归鞘递给罗织,朝沈廷之缓步逼近:“腌臜之流怎可污了皇室血脉,陛下想要子嗣,我自会为陛下挑选秀女入宫,你说是与不是?”
他怒极而笑,看我像看一个疯子:“你个毒妇,朕要杀了你!”
我听着他用尽世间最恶毒的言语诅咒我,看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剐了我。
我的心中仍不免有丝丝闷痛。
我们成亲十载,他便独宠我十年,恩爱齐眉、琴瑟和谐。
他说:“此生独与我一人相守,碧落黄泉绝不相负。”
于是,我飞蛾扑火,举威远侯府全家之力,一路助他从庶子到太子再到如今坐上皇位。
鲜红丹蔻抚上他俊美无铸的脸:“人都死了,陛下莫要再伤心,来,我帮你把眼泪擦干。”
沈廷之只是恶狠狠地看着我,低声一遍一遍怒吼:“凌叶染,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陛下休要胡言乱语。”我轻声打断他,笑容狷狂:“我若死了谁来助你坐稳这大好江山?”
我抬着他的下巴,将他愤怒的五官摊平:“你莫要忘了,这身龙袍是我凌叶染替你穿上的,这皇位是我凌家助你坐上的,这昭国的天下是我威远侯府送给你的。所以,我会好好活着,和你生死不离。”
沈廷之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他抱着淑贵妃的头颅哭得好不伤心,眼泪混着血水浸湿了他的衣摆,流向我的脚边,是那般刺眼。
我抬脚踢开那鲜血淋漓的脑袋:“来人,清理纳秀阁!”
十年恩爱到头来竟是一场戏梦。
我的好夫君啊,既然,你假装深情骗了我十年。
那这,便是你背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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