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老公的初恋突然回国。
她说她得了癌症,唯一的心愿就是和乔景言举办一场婚礼。
我不同意,他却责怪我不懂事:“她都要死了,你还和她计较什么?”
可他不知道,真正快死的人其实是我。
……
拿到病危通知单那天,老公正忙着去机场接她的白月光。
我忍着腹痛给乔景言打电话:“老公,我生病了,能不能来医院接我?”
得到的答复却是:“知柠,我现在走不开,你自己打车回去好不好,晚晚刚回国,我得去接她。”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
“好了,回头再说,一会晚晚该等着急了。”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着急挂断。
听着电话那头嘟嘟的忙音,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我快死了,胃癌晚期。
我的老公却抛下我,只为去见他的白月光。
拿着报告单我恍惚地走出医院。
和乔景言结婚七年,我陪着他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事业有成。
我以为能在他内心占据一定位置,却被现实却狠狠打脸。
程晚晚只要一出现,就能牵动他的心。
即使——
多年前,她为了出国抛弃了乔景言。
晚上九点,乔景言还是没有回来,我打电话过去。
“景言,你什么时候回来?”
对面却是程晚晚的声音:“知柠啊,景言去洗手间了,我们现在餐厅吃饭,一时半会他恐怕是回不去了,不好意思啊。”
“我本来也怕打扰你们的,可景言说我们好久没见了,非要拉着我说要给我接风洗尘。”
我听不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紧接着,手机上弹出好几条程晚晚发来的消息。
我点开,是她和乔景言共进晚餐的照片。
有乔景言为她倒酒夹菜的,有乔景言和她碰杯对视的。
每一张他都笑容满面,满脸爱意。
尤其是背景里“朗姆餐厅”四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是乔景言曾经向程晚晚求爱定情的地方,当时我作为他们共同的好友见证了整个过程。
看着桌上热了好几遍的饭菜,我的胃里一阵绞痛
真疼啊。
一直等到早上六点多,乔景言才终于回来。
推开门看到窝在沙发里的我,他眼里闪过一丝慌张。
“知柠,你怎么醒得这么早?”
醒?
他一夜未归,我怎么能睡得着。
我扶着腰站起来:“老公,你昨晚去哪了?”
他面露尴尬,背过身避开我的视线:“对不起啊,昨天接完晚晚,临时接到老板的电话让我回公司加班。”
“饿了吧,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李记小笼包。”
他说谎的时候,习惯背对着我。
我平静地看着他:“这家店在城东,你的公司不是在城西吗?而且我喜欢吃的是他们家的肠粉。”
“啊,那是我记错了?”
他挠了挠头明显有些慌张,磕磕巴巴地比划起来:“要不,我去给你下碗面条吧。”
“不用了,我今天想尝尝他们家的包子。”
喜欢吃小笼包的是程晚晚,不是我。
我接过早餐,打开包装袋。
里面是几个冷掉的包子和一杯豆浆,杯子的吸管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口红印。
我知道,这是程晚晚对我的挑衅。
乔景言也没有去公司加班,而是陪她度过了一整个晚上。
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我拿起包子一口一口吃了起来,眼泪也不自觉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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