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秦正的医院。
推开门之前,我心里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白薇薇都醒了,也许秦正也能……
可是,奇迹没有降临在秦正身上。
我趴在秦正瘦削的身体旁,控制不住地想滚下泪.
我不明白。
为什么同样是植物人,白薇薇那么差劲的人都能老天保佑奇迹发生,而秦正这么好的人,奇迹却不肯眷顾我们。
两年前的今天,秦正千里迢迢跑来给我过生日,却在回去的路上意外发生车祸,自此昏迷不醒。
肇事者逃逸,至今下落不明。
我和秦正待了一夜。
我以为江泽玉白月光苏醒,江泽玉必是不会回家,不想一推开家门,就看到江泽玉面色极差地手指交叉坐在沙发前。
江泽玉语气极差:“你去哪了!”
我边往卧室走边回:“去照顾我哥哥了。”
我没告诉江泽玉我和秦正是情侣,我担心以他那个疯劲,甚至不允许替身有自己的感情。
很奇怪,我狐疑地瞥了一眼江泽玉,这人听到我话后居然没再出言呵斥。
我拿着衣物走进淋浴间,刚想关门就被江泽玉一个大力抵在了浴室墙上。
他伸手就来脱我的衣物,吻急切地落在我的脖颈和脸上。
我挣扎着躲开,他眉头一紧,满含戾气又带着微不可察的慌乱:“怎么?耍小脾气,觉得委屈了?行了”
他拧开淋浴开关,冷水淋在我本就发冷的身上,他摩擦着我昨日被烫伤的手,落下一个吻,深情款款:“让着薇薇点,她好好的忽然出了车祸躺了一年,醒来总归难受有点脾气,你别跟她计较。”
寒凉的水声哗哗,我眼底却有氤氲的热汽蒸腾。
泪融进江泽玉起伏的动作。
心冰凉一片。
她的脾气,凭什么要冲我来发。就因为她昏迷这几年,是我在你江泽玉的身边,她不满了?
可你是个什么东西,若不是为了秦正……
我发狠地咬进江泽玉的肩头,几乎可见血腥味。
江泽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动作越发粗鲁,眼底满是我不识抬举的怒气。
我被扔在床上,迷迷糊糊间不觉得冷了,只觉得热得很。
我发烧了。
干着嗓子叫了几声江泽玉。
没有人应。
江泽玉向来不喜生活区域内出现陌生的人,所以这房子里,现在除了我自己,我谁也指望不上。
我正要起来给自己找点药吃,手机响了。
是江泽玉。
我接通,手机那边传来的却是白薇薇娇滴滴的声音:“暖暖姐,你喜不喜欢吃草莓蛋糕呀?阿玉给我带了草莓蛋糕,我吃不下,你喜欢的话让他给你带一点回去?”
我心里想,真是一对颠公颠婆。
我强撑着给自己摸了几片退烧药混着凉水吞下,就又睡了个天昏地暗。
可总有人不想让我安稳。
我经纪人打电话给我,让我赶紧去拍戏。
“我昨天跳完寒潭,导演说今天给我放一天假休息的啊冉姐。”经纪人声音略带同情:“你得罪什么人了吧小暖,导演今个说你那个寒潭戏,不合格,得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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