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青玊不多时便成婚了。
他许我十里红妆,凤冠霞帔。
光是那件嫁衣的用料都是千金难求,金线繁复。
“枝枝,今后你便是我娘子了。”
他挑开我面前的桎梏,笑的那样好看,喜袍上沾了些许酒气。
我替他宽衣,他轻吻我的脖颈。
月色打在屋内,那样恬静。
与他人做新妇不同,这婚只许我点头,他便张罗起来。
青玊没有爹娘,我也落得清闲不用早早请安。
但我还未起,银钗就将我的闺门打开。
“小姐,以后您就是当家主母了,昨日好多人送来的贺礼还等着您清点呢。”
她喊我起床为我梳洗打扮,还给我拿了件今时我喜欢的素色衣衫,相当体贴。
当家主母吗?
我将昨日名单上送来的珍宝一一清点锁进库房,这些珍宝都是千金难求的,想必青玊的这些亲贵同僚都很有实力。
青玊常年经商奔波惯了,他的府邸很多,但是每每都来这座私人府邸。
他说这里有我。
自从那次动乱后我心力交瘁,身体大不如从前,总是会感到懒洋洋的。
厨娘做得京都一绝的马蹄糕,我也不过吃了一口。
“这些都是我从京都最好的绣坊里买来的料子,最衬你枝枝你了。”
青玊将我拥在怀里,珍宝堆了我一屋子。
“你现在是愈发将我当小孩子哄了。”我轻笑着。
他眼中淬满了碎碎流光。
“你是我的娘子,只要我在一日,定会将你当做小孩子哄一日。”
对上那情意切切的双眼,我信了。
他将脑袋埋至我颈间,轻声开口道:“对了,明日我要外出,过几日便会回来。”
“好,需要我为你准备些什么吗?”
“准备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便好。”
他解开了我的衣衫,落在发间的吻直至胸前、腰肢,扣人心弦。
“银钗,家主呢?”
醒来第一件事我就唤来门外守着的银钗。
她为我固定好床帷,端来了铜盆伺候我洗漱。
“家主一早便走了,他吩咐我不要喊醒您,说您昨天没有休息好。”
我骂她不知羞,她倒笑的更加开心了。
只不过不知是路上有了什么变故,青玊去了有半月都没见回来。
他倒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之前偶尔也会晚个几天才会回来,我只当是路上耽搁了。
我看向铜镜里站在我身后的银钗。
“家主做什么生意的你知道吗?”
她将一支碧水簪别在我的发髻上,神态天真道:“奴婢是两年前跟府里签了契的,只听有的姐姐说过家主好像是做绸缎经商的。”
“您是当家主母您还不知道嘛?”
“我是为了考验考验你,看你适不适合做当家主母的贴身侍女,傻姑娘。”
“那奴婢适合嘛,主母!”
她朝我福礼,着实可爱。
我敷衍着。
“合适。”
又过了一月,也没见青玊回来。
多日里我都不大对摆在面前的山珍海味感兴趣,银钗端上来一碗鸡汤硬是将我呛的胃汁翻腾呕吐起来。
请郎中来看才发现已经有了身孕。
银钗顾不得欣喜就被我泼了冷水:“日子还长,现在还不宜宣扬。等身子坐稳了我再去告知家主,你且要替我好好保密。”
她忠心的紧,立马将嘴闭的严严实实。
大概又过了半月,青玊才回来。
他这次离家很久,归来时却还和从前一样,容颜不减半分。
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个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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