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恋被叫了家长,我妈却在全班同学面前抓着我的头发,骂我是倒贴的“贱货”。
被磕得血流满面时,我看着所有人嘲笑的眼神,眼泪夺眶而出。
她逼我出去赚钱,可我却晕倒在了那个搬货的雪夜。
她不知道,我已经没有力气再为她和弟弟奉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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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一个三胎家庭,我爸是货车司机,我妈在家当全职主妇。
我妈四十五岁高龄分娩,才有了弟弟。
都说老大感情最深,小儿子顽皮惹人疼,夹杂在中间的老二最像透明人。
很不巧的是,我就是那个最不受重视的老二。
我妈经常抱怨:“要不是因为你是个丫头,我也不用再多受一遍生孩子的苦,本来都不打算生你的,你要懂得感恩。”
我和大姐相差三岁,她考上了师范大专,我妈就对她说:
“你可千万要争气啊,上了大学不能谈恋爱,好好学习考上编制,你弟弟还指望着你养活呢。”
这样打着亲情牌的精神控制我已经见怪不怪。
当时他们让大姐高考完就去考驾照,说学会了就给她买辆小汽车,大姐特别开心。
等她考了驾照回来,父母却一改说辞,说买车的钱,还要留着以后给弟弟买房子。
反而让刚学会开车的大姐直接上路,帮二舅家的牛奶店上门送货。
高考后最宝贵的假期,大姐一个月拿驾照,一个月送牛奶,辛辛苦苦赚了两千多块钱,全部被我妈没收。
比较受宠的大姐尚且如此。
我从小学到高中常年住校,一个月生活费只有两三百。
上学期从牙缝里省下了一千块,结果被我妈直接从床垫里抖了出来。
她得意洋洋说:“没想到你这小蹄子自己攒了这么多钱,家里水电费还没交呢,正好补上。”
弟弟在学校跟人打架,我正上着课,我妈也要将我从课堂拽走。
“走!和我一起给你弟弟讨回公道,找他们班主任去。”
那年寒冬,我正在备战高考,不情不愿地离开时,江亦悄悄攥了一下我冰凉的手,递给我他的手套,小声说:
“你去吧,这节物理笔记我帮你抄一份,回来再讲给你听。”
江亦是我男朋友,他是我黯淡人生里唯一的光点。
由于我们常年在年级前五的地位上变换,老师让我们强强联合,打破了学校男女生不能坐同桌的规矩。
而我们的恋爱也仅限于牵牵手,许诺一起考民大,青涩又美好。
学校是我苦苦维系的一方净土,在这里有老师的关心,同学们一起奋斗一起欢声笑语,比家里实在好太多了。
我抿唇,接过了手套。没想到就是这副手套,替我惹来了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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