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被石板压住了腿,落地的时候胸口又被石头击中,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碎。
在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我痛得几近晕厥。
我知道这种情况下我不能睡,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
但每次我要闭上眼睛的时候,耳边总会响起岑枫华的声音。
“谢谢你啊救了我一命,我刚刚就一直想要找你说话,但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冷,别睡啊,起来聊一会!”
他一边说还一边拍我,我动动嘴皮,但我真的没力气说话了。
“真的别睡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其实早就知道你了,我还是因为你才报名的这次活动,经济学院出名的学霸院花谁不想认识啊!”
我就一直听着他的絮絮叨叨,神奇的是,每当我差一点就要陷入昏迷的手机,他总能给我拉回来。
后来让我彻底清醒的,是余震。
余震来的突然又迅猛,当时我顶上还有一块松动的石板,余震之下它落了下来。
我本以为它要压在我的身上,但我只听见了闷哼一声,岑枫华替我挡下了。
后来,就变成了他每次要陷入昏厥,我开始不断在他耳边说话,试图拉回他的注意力。
就这样,我一直说到救援人员来。
我醒来就是在医院了。
只不过我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却是岑枫华。
他拄着拐杖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旁盯着我看。
我醒来的时候,他比我自己都高兴。
我不理解他高兴的来源,我只知道在我住院的这段时间他天天都来找我。
后来出院了,他开始对我展开猛烈的追求。
在医院他借着互相之间的救命之恩就让我加联系方式。
我说一人一命抵消了,他却说不能这么算。
他说按照他的逻辑,一个还一人一辈子,那他们就要一直在一起两辈子。
我没有理会他的强盗逻辑。
但是他却一天天在攻破我的心房,他让我感受到了我五岁之后就再也没有的专属于我的炙热的爱意。
他偷偷收藏了我的课表,上课的时候会来陪我,却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他说他不想给我造成压迫感。
我早八上课前他总会帮我占好座位,上面放着早餐。
我几乎每天都会在图书馆闭关才离开,但回寝室的路上总会有他的身影陪伴。
他就跟在我身后,也不找我说话,就只是默默送我回寝。
他总会带两把伞,只是为了防止突然下雨而我没带伞,他说我们还没在一起,不想弄得暧昧让别人误会我。
他的一切行为明显却又隐晦,润物细无声地慢慢渗入我的生活我的心。
水到渠成的,我答应了他。
在一起的这两年,我和他的感情越来越深,我沉浸在他给我织就的爱的美梦里面。
但是梦,终究是梦,会碎的。
毕业后,我准备带岑枫华回家,我们准备结婚了。
我大学四年没有回过家一次。
父母看见我的时候,愣了很久,林晚柠却很高兴。
但当她看清岑枫华的时候,盯着他愣神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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