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村里最下贱的女人,谁给钱都能睡,但她却把我养得比谁都金贵。
她不让我下地,不让我见光,十四岁的我脸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来村里采风的画家想画我,说能带我走出大山。
我妈当场就把他的画板砸了,骂道:“我这棵摇钱树还没开花呢,你就想来摘果子?!”
在外做生意的大伯看不下去,想强行带我上学。
我妈直接锁上大门,轻抚我的脸颊:“这脸蛋就是用来挣大钱的,读什么书?”
我战战兢兢长到十八岁,村里闹涝祠堂重开,说要请「水神」,而我要与全村男人共浴。
我妈亲手为我脱下衣服,眼神狂热地收下一堆毛爷爷,笑着把我推进了冰冷的堰塞湖。
……
“你真舍得让阿莲去伺候水神?”村长王麻子又确认了一遍。
我妈舔了舔嘴唇,笑得花枝乱颤:“那还有假?不过这价钱可不能少,每家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没问题!”王麻子激动得满脸通红,“不光给钱,村里还给你家办流水席!翠芬,这次让你吃肉吃到吐!你就等着享福吧!”
我目光呆滞地看着我妈,她把一沓沓的钱塞进胸口,那满足的笑容比太阳还刺眼。
察觉到我的目光,我妈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她几步冲到我跟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粗暴地把我拖进柴房,用一把大锁“哐当”一声锁上了门。
“别想着跑!这大山里,跑出去也是给狼当点心!”
院子里的男人们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纷纷点头夸赞:
“还是王大山家的翠芬懂事啊!”
“就是!你看隔壁刘二瘸子家的婆娘,还敢拿剪刀扎人,把二瘸子那条好腿都给划了道口子,哈哈哈,还是王大山会调教!”
我妈转眼就换上一副媚笑,像没骨头似的贴进我爸王大山的怀里。
我爸心情极好,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掀开她的上衣,手掌粗鲁地**着。
其他人见怪不怪,甚至有几个胆大的也凑上来,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妈的,真带劲!大山,你家这婆娘是怎么养的,越来越骚了!”
我妈却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乐在其中。
她对全村的男人都曲意逢迎,唯独对我,像是看一坨会走路的垃圾,恨不得我立刻消失。
为了不让我抢走她一丝一毫的风头。
她不让我出门晒太阳,说太阳会把我的皮肤晒黑,就不值钱了。
我像个鬼一样被养在终年不见光的屋子里,皮肤白得吓人。
我爸要是多看我一眼,她能三天不给我饭吃。
十四岁那年,一个来村里采风的画家说我像个天使,想画我,还说能带我走出大山。
我妈立刻像疯狗一样冲出去,一脚踹翻了他的画架,指着他的鼻子骂:
“我这棵摇钱树还没开花呢,你就想来摘果子?滚!”
在外地做生意的大伯回来,看到我像个瓷娃娃一样被关着,气得要砸门带我去上学。
我妈直接拎着菜刀堵在门口,回头轻抚我的脸颊,声音轻柔又诡异:
“这脸蛋就是用来挣大钱的,读什么书?读书把脸读黄了,谁还要你?”
大伯气得发抖,最终还是被我爸和村里几个男人给“请”走了。
“请水神”的事很快传遍了全村,家家户户都喜气洋洋的,好像过年一样,准备着几天后的“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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