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深夜下班,我偷偷躲进出租屋的公共浴室里洗澡,一个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
男人粗糙的手掌捂住我的嘴巴,将我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他把我按在浴室潮湿的墙上,滚烫的身体紧贴着我后背,声音沙哑威胁。
“外面全是我的兄弟,你敢叫一声试试?”
我非但没怕,反而在他身下轻轻扭动腰肢,仰头在他耳边呵气。
“好啊…那你是想让他们都听见?我不介意……都试试。”
……
我僵在浴室弥漫的水汽里,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流。
是陈闯。
隔壁那个建筑工地的工头。
此时的他只穿一条工装裤,赤着的上身紧贴我的后背,每一块肌肉都硬得像铁。
心跳像擂鼓,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我的。
“闯哥?你掉坑里了?”
门外传来他工友粗哑的喊声和哄笑,脚步声近在咫尺。
他手臂箍得更紧,我被迫踮起脚,浴巾早掉在了地上。
“啧。”
他喉结滚动,目光扫过我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另一只手突然抚上我锁骨,粗粝的指腹重重擦过。
“跟你说过,晚上别一个人来洗澡。”
我发抖,想挣脱,他膝盖顶进我双腿间,彻底制住我所有动作。
“听话。”
他声音压得极低,混着水汽钻进耳朵。
“把衣服穿好。今晚跟我去个地方。”
门外,那些男人的说笑声越来越近。
我轻笑了一声,“如果我说不呢?”
陈闯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他箍在我腰间的手臂僵了一瞬,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趁他愣神的这一秒,我微微侧过头,嘴唇几乎擦过他带着胡茬的下颌。
“怎么?”
我放轻声音,带着点挑衅,又混合着难以忽视的媚意。
“陈大工头,只敢吓唬人,不敢动真格的?”
门外,他那些工友的起哄声越来越响。
拍门板的声音“砰砰”作响,像是在为我们的对峙擂鼓助威。
“闯哥!干啥呢这么磨蹭!”
“就是,让兄弟们也开开眼啊!”
“玛德,在里面藏女人了不给兄弟们知道?”
这些声音非但没让我感到害怕。
反而像一簇火苗,点燃了我体内某种压抑已久的叛逆的兴奋。
陈闯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撑在我耳侧的手臂肌肉绷紧,青筋微凸。
“你他妈……”
他喉结滚动,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被挑衅后的怒意,还有一种被勾起的兴趣。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忽然抬起没被他按住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滚动的喉结。
他浑身猛地一颤。
“让他们听什么?”
我弯起眼睛,像只偷腥的猫,指尖顺着他颈侧绷紧的线条,慢慢滑向他坚硬的胸膛。
“听你是怎么…欺负我的?”
说罢,我在他的耳边轻轻哼了一声。
陈闯眼底最后一丝克制消失了。
他猛地低头,灼热的呼吸狠狠砸在我的唇上,却没有立刻吻下来。
“行!”
他咬牙切齿,“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欺负。”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捂着我嘴的手骤然松开,转而用力扣住了我的后颈,迫使我仰起头,更加贴近他。
而另一只始终箍在我腰间的铁臂,则猛地收紧,让我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进他怀里。
本就毫无遮蔽的身体突然被迫接纳他的靠近,我浑身一颤。
门外是男人们粗野的喧嚣,门内是花洒无止境的水声。
我看着他压下来的唇,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吐出两个字。
“试试。”
顺便,我还主动抬起一条腿,勾住了他精壮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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