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骤然打断她的话。
“什么?!欢欢不见了!”
周京宴神情骤变,蹭地站起来。
那边不知又说了些什么,周京宴目光如刃般射向林晚。
“好,我马上过来。”
说完,他就大力扯过林晚的手腕,直接把她拖下床。
伤口被拉扯得生疼,林晚痛苦地倒吸一口凉气。
“周京宴!你松开我!”
周京宴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径直拖着她出门。
一路上油门踩到最大,车速飚得飞快。
突然轰隆一声!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炸响,车子失控般狠狠撞向护栏!
林晚被压在车下,霎时五脏六腑都好似错位,剧痛从右腿蔓延到全身!
“晚晚!你没事吧?!”
周京宴下意识伸手想拉起她,可电话铃声又在此时响起。
“周总,宋小姐找到了!现在情况非常不好……”
助理焦急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周京宴表情微变,眼神里满是急切。
“我马上就过来!”
说完就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爬出去。
连半个眼神都未曾分给被压在车下奄奄一息的林晚。
温热的血液顺着额头滑落,林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一寸寸冷下去,近乎绝望。
可突然周京宴走到一半脚步一顿,突然折返回来。
林晚的心又被猛地提起,晦暗的眼神瞬间亮起来,紧紧盯住来人。
他这是……想起她了吗?
却只看见他拉开车门,一言不发就径直扯走她身上的外套。
“欢欢怕冷,你先忍一下。”
一瞬间,林晚的心口像破开了一个大洞,呼呼灌着冷风。
原来如此。
他不舍得宋欢欢受冷。
却舍得把生命垂危的她扔在大马路自生自灭。
雨水混着血水滑进嘴里。
她拼尽全身力气推开车门,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
直到走到医院门口,她才终于泄气般晕死过去。
……
她就这么一个人在医院里待了将近一周。
手机上连一个电话一个问候都没有。
曾几何时,她但凡半个小时没有消息。
沈辞白都会立刻放下手头全部工作也要跑到她身边就为了确认她安全。
可现在,她消失了一周,他却连问都没问过一句。
林晚正打算自己去交费出院。
可路过一个病房时,却看到了正在给宋欢欢喂粥的周京宴。
她垂眼正要离开。
“站住!”
阴沉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周京宴猛地钳住她的手腕。
“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林晚一头雾水,愣愣地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还装?!”
他语气彻底沉下来,看向她的眼里满是失望和戾气。
“你就那么看不惯欢欢吗?竟然逼着她去精神病院,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就被——”
“林晚,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他死死捏住她的肩头,力道大得吓人。
林晚被掐得骨头生疼,直接甩开他。
“证据呢?你不是律师吗?做事最讲究逻辑,你既然认定是我做的,那就拿出证据来。”
“你!”
周京宴下意识就要反驳,可想到什么,他表情一滞。
是啊。
到目前为止,都是靠宋欢欢的一面之词。
好像真的没有证据。
他思考之际,突然床上的宋欢欢又呜呜地哭起来。
“呜呜呜,林小姐你之前骂我是小傻子,说我是拖油瓶,你让我不要再赖着周周不放,我都照你说的做了,可不可以不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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