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死心,再打。
依旧如此。
这时我收到同事发来的定位。
赶到时,看到的是周砚深和苏念紧挨着,对面前的屏幕笑得前仰后合。
屏幕上全是我的丑照和被人恶意p出来的**图片。
周围爆发出哄笑。
“你喜欢就好。”
我看着周砚深一手给苏念揉着腿,一手将牛奶喂到她嘴边。
律师也看不下去了,气愤道,
“证据足够了,我马上走加急程序,你明天就能拿离婚证。”
我转身要走,周砚深却打来电话。
“温以宁,你现在知道急了?之前我好声好气跟你说你不听,非要闹。”
“我现在还在气头上,你明天好好的给念念道歉。”
电话里是苏念娇滴滴的声音:
“砚深哥…我们别喝了,去酒店休息吧…”
电话被匆匆挂断。
我站在原地,透过包厢虚掩的门。
看到在众人的起哄中,周砚深低头**苏念。
第二天,我带着整个团队去傅烬公司报到。
安顿好后,组员过来劝我,
“以宁姐,这回你可听我们劝,彻底离开吧。
你为他付出那么多,得到什么了?”
十年前的周砚深还是个愣头青,局促地撑着伞跑到我面前,笑得傻气又真诚。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剩下谎话连篇和一次次的伤害?
说到底,怪我自己。
是我一次次纵容,才给了他一次又一次伤害我的机会。
我竟然还天真地奢望过他会悔改。
我太天真了。
我苦涩一笑,叉开话题,
“今天我请客,不醉不归!”
大家气氛热烈融洽,直到餐馆打烊,我们才各自道别。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开门,才发现周砚深坐在沙发上,显然等了一夜。
他闻到味道,立刻嫌弃地后退。
“温以宁,你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劣质香水味吗?”
周砚深说讨厌香水的味道,所以和他在一起后,我再没碰过。
可我收到苏念发来的挑衅视频里,他却满脸痴迷。
苏念矫揉造作,“砚深哥,对不起嘛,我忘了你不喜欢香水味,下次不喷了。”
他捧着苏念的脸,
“傻瓜,谁说我不喜欢?我只是觉得别的女人喷香水庸俗。”
“但你不一样,你身上的味道,只会让我动情。”
我没理会他,“你不是说不回来吗?”
周砚深眼睛冒火,
“温以宁,你现在是什么态度?你还把这个家当什么?”
“我担心你,推了工作特地赶回来。
你倒好,自己跑出去鬼混,电话不打一个。”
他把盒子摔在我面前,
“我甚至还记得给你带城西那家你最喜欢的点心。”
我看着那盒点心,只觉得讽刺。
我们每次吵架,无论吵得多凶,都会遵守一个约定。
只要其中一方买了对方喜欢的东西,另一方就不能再生气。
十年了,每次争吵,不超过一小时,我就会妥协。
买下他喜欢的画回来示好。
后来画堆满了整个房间。
这一次,我毫无动静。
他大概是真觉得不对劲了,才想起用这招,带着点心回家试探。
给个巴掌,再给颗甜枣。
这套路他用了十年,屡试不爽。
周砚深语气缓和,
“宁宁,我也不想和你吵架。”
“这样吧,你手里那个五千万的单子拿出来给念念,所有事情,我不追究。”
“只要你同意,我马上撤销对你组员的惩罚。”
他笃定我一定会后退。
我说他今天怎么愿意主动买点心回来伏低做小,原来还是为了苏念。
我把工卡摔在他脸上,冷笑,“一个单子怎么能满足她?”
“干脆我这个位置,也一起给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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