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出资人正因古宅修复材料争论不休。
他一把夺过我的木偶,
甚至狠狠给了我一耳光。
嘴里低声骂了句:“不识相的贱人!”
望着屏幕上的男人,
我顿时眼底出现一丝恨意,却转瞬即逝。
可却还是被楚天灵发觉,
她尖锐的指甲狠狠刺进我脱皮的红肉中翻搅。
“真是个恶毒女人,只因为一个耳光就残忍杀人。”
脖颈传来阵阵蚀骨痛意。
“这种垃圾才该死,什么畜生玩意!”
“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吧,就爱杀人!”
围观的众人纷纷怒斥出声。
谢砚池红着眼盯着我,无力开口:
“知予,真的是这样吗?”
“可你根本不是这样的人,你为什么不说出真相?”
我扭头想躲开楚天灵的手,却反被她双手握住头。
她使劲掰开我的眼睛,恶狠狠出声:
“怎么不敢看下去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贱货为什么杀了我爸!”
画面再次闪烁,谢砚池导师临死之前,
我早就被一伙男人强制关在屋子里打断双腿,
整整遭受了一夜的侵犯。
身下是流不尽的血。
“**不是挺能耐的吗?杀人犯还敢到处溜达!”
“活该被我们**!看看你这幅骚样,真想让你未婚夫好好看看!”
隔着玻璃窗,谢砚池看不清我脸上的痛苦。
他死死盯着地面,怒吼出声:
“夏知予,我能保你一次无法保你第二次!”
“那是我师傅啊!待我如亲生儿子一般啊!”
“你怎么忍心杀了他,毒妇!”
我呜咽着摇头,却被他认为仍旧执迷不悟。
一气之下,谢砚池残忍离去。
可只要他看我一眼,
就能发现我双腿已经废了。
他走后,我猛地发出声凄厉嘶吼。
我再也忍受不住,晕了过去。
我双目赤红地盯着屏幕,
嘴里涌上的腥味让我作呕。
身上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包围我,啃咬不休。
谢砚池陡然瞳孔紧缩,身子颤抖,哑着嗓音:
“原来……不是知予做的吗?”
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念头,
谢砚池猛地就要伸手关掉开关。
楚天灵却反驳:
“师兄?这肯定是她算计好的!”
“你也看到了今天带她回来的场景,她分明自甘下贱喜欢**男人!”
“我看她就是**我爸爸不成,反倒杀了他,而且你别忘了,她是用木偶杀的人!”
谢砚池的手垂了下来,抿了抿颤抖的唇角。
屏幕再次亮了亮,
我的大脑却像是被重锤猛击。
一群白衣男人将我摁在实验台,
沾了盐水的手术刀一片片割下我的肉。
我生不如死地哭吼,
却被他们用粗针缝了嘴。
“贱货,你不是爱用木偶杀人吗,那就当个木偶被我们玩!”
等他们玩够了,
他们还残忍地从头往下给我倒了一整瓶硫酸。
刹那间,我全身皮肤被灼痛,四肢神经仿佛都被割裂。
我恨不得立即死去。
受害者家属却捧腹大笑。
“命真贱,这样都没死!”
楚天灵跟着勾起嘴角,可瞥见谢砚池时,
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谢砚池目光大骇,几乎站立不稳。
他失声哽咽:
“知予……不可能是我的知予。”
“你不是凶手是吗?”
楚天灵佯装带着哭腔,挽上他手臂:
“师兄,要是她不是凶手,怎么可能不开口澄清!”
“你要让我爸还有受害人永远无法申冤吗?”
此话一出,谢砚池瞬间惨白了脸色。
他敛下眼里的犹豫,径直再次加大频率。
猛地,我的脑子好似被巨刃切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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