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的黄色液体流至我的脖颈,红黄交织。
谢砚池眼底的痛楚和期翼让我心神一颤。
“知予,你到底有什么苦衷?”
“你还记得我们的暗号吗?”
我神智微微清醒,却闭上了眼。
无声的拒绝,猛地让谢砚池失控。
他再次颤抖着手轻移开关。
刹那间我面色如土,全身筋脉仿佛根根寸断。
青色血管撑到极致好似即将崩裂。
屏幕再次闪现。
古宅摇摇欲坠,
我面色惊慌地不停修复,
可当我修复完,却发现出资人口吐鲜血,
狰狞地迈向我。
甚至还想掏出刀和我同归于尽。
我只是稍微躲避,再看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围观者顿时尖锐出声:
“不可能,肯定是这个女人动的手!”
“不然时机怎么会这么巧,偏偏这个时候古宅有倒塌迹象!”
“她可是古宅修复师,她想古宅倒岂不是轻而易举。”
“她分明是故意制造不在场证据。”
谢砚池眼神复杂看向我,
“知予,只要你摇头,我就信你。”
我心中猛地涌上一股辛酸,可此刻我早就无法动弹。
甚至连基本的眼神对焦都做不到。
“夏知予,告诉我啊,你他妈有胆子杀人,没胆子承认吗……”
他蓦地暴怒出声,眼尾通红。
楚天灵瞬间打断他:
“师哥,马上就能揭穿真相了,不能前功尽弃!”
“你不能受她影响,巧合出现多了必定是阴谋。”
“你难道要看她顶着这个身份继续杀人吗?”
谢砚池身躯一震,抹去眼泪。
径直将频率调到最高档。
我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全身血管猛地破裂。
皮肉翻滚。
谢砚池的手陡然僵住,楚天灵却死死摁着他的大掌。
“师兄,看来持续的电流已经不能激发她脑中记忆,必须得采取新的手段。”
“事已至此,你就当还所有人一个清白。”
谢砚池眼神闪过一抹亮光,命人搬来铁桶。
“知予……忍忍好吗?”
“只要找出真相……你……就会好的。”
不忍再说,谢砚池猛地将我双腿摁向铁桶。
里面的尖锐铁柱深深插进我的骨头缝里。
骨头瞬间开裂。
我痛到浑身痉挛,
嘴角的血液混杂口水几乎染红我整个下巴。
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
屏幕中再次出现画面。
画面中,我从小被爸妈当成狗锁进铁笼子里训。
只要一不听话,就会被铁鞭子鞭打。
为了让我学乖,他们甚至大冬天让我赤身抱着铁块过冬。
我差点冻死在冰天雪地,
甚至后来确诊终生不孕。
那是我一生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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